出现了剧烈的颤抖,怒声道。
“那是他们死有余辜,是他们杀害我全族在先,我报仇难道有错吗?”
“那阿羡依当年在内域大开杀戒难道不是别人先动的手吗?”
武亦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让司镜瞬间呆愣在当场。
“看来司尊者也是清楚的”
“先不说血魔教以前在外域如何,可血魔教当初从外域转到内域发展,鉴于你八方禁的威慑,初始也只是慢慢扩张招收教徒,稳扎稳打没有伤害任何人”
“但你们手持正义之剑的八方禁却眼里容不得沙子,下令驱逐”
“结果呢?一个又一个的宗门势力为了舔你们八方禁的腚二话不说去围攻血魔教,最后才造成死伤无数的场面”
“到头来内域把所有的罪名一股脑全部扣在了血魔教的身上”
“说到底难道不是你们先动的手吗?这个司尊者不可否认吧?”
“按照司尊者的逻辑,你的夫家杀了你全族,你能报仇”
“那你们先动的手,血魔教就不可以吗?”
“炎轩想方设法要弄死我,我让他死有错吗?”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谁也没想到武亦竟然要当众给血魔教洗白?
司镜深吸一口气。
“武亦,你是要替血魔教这个杀人无数的邪教正名吗?”
武亦却摇摇头。
“不!我不是为血魔教正名”
“我也不可否认血魔教曾在内域犯下的事”
“我只是想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人非圣贤,自踏上武道之路的那一刻起,谁的手里能不沾血腥?”
“是你司尊者,还是方尊者,亦或者是姜宗主,又或者是在场百万人中的每一个你我他”
“可连你手刃夫家全族的司镜都能摇身一变成为手持正义之剑的持剑尊者,却为何要将别人永生永世的摁死在满是罪恶的深渊里?”
沉默了一瞬,武亦深吸一口气。
“你所代表的正义,只是你自己认为的正义罢了!”
“我也从不信这世上有绝对的黑白两色,或许活在黑暗那一面的人,也会认为自己在发光”
哗~
说话间,武亦左手虚空一握。
涅凰圣弓凭空出现在手中。
“总归一句话,哪怕所有人都觉得是错的,但只要是我想做的,那就是对的!”
“阿羡依我保定了”
“要战……便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