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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至今日，他们仍穿着七界圣府的界灵长袍，便是他们的选择。”



“他们不在乎我的命。”



“我又何必在乎他们？”



楚枫说道。



“可是……”



老妇人还要开口。



可却又另外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没有可是。”



是灵霄的爷爷，率领七界圣府的其他人走了过来。



相比于老妇人这些人。



灵霄以及他的爷爷等人，皆是面露惭愧。



但那惭愧，不是没能护住七界圣府的人。



而是对楚枫感到惭愧。



他们觉得楚枫说的非常有道理。



七界圣府的大多数人，从未在乎过楚枫的死活。



现在要求，楚枫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回选择的问题。



七界圣府的人，为了自身利益，都能对善举诸多的楚枫外婆下手。



他们会因为楚枫一个毫不相干之人，而放弃自己的高贵身份和大好前途？



当然不会。



可别说是那些人。



哪怕是他们，这些忠心耿耿与楚枫外婆的众人。



也是在楚枫外婆死后，才下定决心。



之前，他们也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离开七界圣府。



他们确实有他们的考量。



可楚枫呢？



楚枫他做错了什么？



他们没有权利更没有资格，用他们的苦衷，来道德绑架楚枫。



“楚枫少爷，我等觉悟太晚，让你受委屈了。”



“至于七界圣府之人，也确实没资格让你手下留情。”



“无论你怎么做，我们都会支持你。”



灵霄的爷爷，率领众人同时对着楚枫深鞠一躬。



同时，也表达了他们对楚枫的支持。



而这一幕，也使得老妇人那伙人，自惭形秽。



明明，都是来辅佐楚枫的。



但相比于灵霄等人，他们的觉悟，明显还不够。



可他们，依旧于心不忍。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应该是觉得，冤有头债有主。”



“但，七界圣府做的孽，就要由七界圣府的人来背。”



“这，本身就是他们的选择。”



“我之前说的可能不清楚。”



“现在，便与你们说清楚一点。”



“若是你们，真心追随我，真的想为我的外婆报仇，我楚枫不会亏待你们。”



“可你们若仍未做好决定，现在可以离开，我楚枫也绝不为难。”



“但，若选择与我同行，却做出背叛我的事，那我楚枫绝不客气。”



“包括，阻拦我杀七界圣府之人。”



楚枫话到此处，目光扫来。



刹那间，狂风大作，寒意笼罩天地。



此时，没有人会怀疑楚枫说的话。



他是真的说的出，做的到。



“楚枫少爷。”



“界天染和那些对念清大人出手的人，确实该死。”



“至于七界圣府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