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晨阳:“知道就行了,给哥们点面子。”
天天脸肿得半天高,他怎么好意思出门!
要是被之前的狐朋狗友看到,他以后还能混吗?
“怎么,我教你的竟然没用,你到底怎么做的?”他很是好奇。
他只是说了能亲自动手就亲自动手,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至于靳北辰之后做了什么,他这闷瓶子是一个字都没透露。
如今,靳北辰也嘴巴严实得很:“没什么,只是合理怀疑。”
“呵。”
宋晨阳嗤笑:“反正我可没瞎说,就是好使!”
眼见公司要到了,靳北辰没跟他多说,挂断了电话。
好使?
他一点也没觉得。
甚至于姜乐一次也没戴过,更别说是对他和颜悦色。
若是他也和宋晨阳对陆子瑶一般吃姜乐豆腐,大概会被吊起来鞭尸。
……
“阿嚏——”
远在靳家老宅的姜乐,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可恶,谁在背后骂我?不会是靳北辰那狗男人吧?”
她嘀咕了一句,从床头柜里找出来那条吊坠。
目光落在那惨不忍睹的翡翠吊坠上,她的眼角再次抽了抽,赶紧戴在了脖子上放进衣服领口里。
眼不见为净。
晚上,靳北辰一如既往回家陪姜乐吃晚餐。
姜乐一出来,他就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链子。
那链子是他送的,他当然能够一眼认出来。
忽地忽然就停了下,靳北辰慢吞吞收回目光。
姜乐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自顾自盛汤吃饭。
自打上次靳老爷子按照她口味指派了个厨师过来,最近她吃得都很满意,感觉短短几日人就圆润了一圈。
在她低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吊坠往下掉落一些。
靳北辰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胃口大开,愣是比姜乐还多吃了一碗饭。
姜乐看得目瞪口呆。
翌日早餐。
靳北辰又看到姜乐还是戴着那条吊坠。
一连三日。
当天,宋晨阳正在纠结今天做哪种爱心便当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下。
靳北辰给他发了个大红包。
“?”他一脑门问号。
靳北辰:“心情好。”
宋晨阳:“……”
他做了什么好事吗?还是靳北辰纯粹脑子抽了,他以前可从来不做这种无聊的事。
另一边。
姜乐找了个时间,为免突然造访给人带来麻烦,她特意给李航打了个电话过去。
本以为那么多天过去了,对方搞不好已经忘记了她这号人。
但是她才刚开口,李航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
他的口吻很是兴奋:“姑娘,你总算是给我电话了,我还以为这事儿黄了呢!”
“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
已经混吃等死了好几天的姜乐,说起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李航傻呵呵地乐呵:“呵呵,能理解,能理解。”
“你是打算来我们健身馆看看吗?”他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提出来,显然是真的很想招揽姜乐。
姜乐点点头:“对的,你现在方便吗,我大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