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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家只当作她害羞。



只有顾克钦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变化，眼睛微微眯了眯。



领取了大红包之后，众人散去都朝着院子的方向跑。



那边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即将开席。



姜乐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回身去处理了些琐事。



等她再次回过头的时候，看到顾克钦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也不知道是站了多久。



她眨了下眼睛，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事？”



“我……”



看着她柔美的脸蛋，顾克钦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液。



面前的女人，多年来一直是出现在他梦里的白月光。



本来以为相处了这么久，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或许会有些变淡，毕竟都说远香近臭，所谓的白月光只能是遥不可及，真人总不会一如幻想的美好。



但是接触了姜乐这么久，顾克钦发现，越是相处他越是无法移开看向姜乐的目光。



这个女人就像是有一种让人陷进去的魔力。



她甚至于远比他曾经的幻想还要迷人。



想到这里，顾克钦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问道：“姜姐，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怎么样？”



在这个武馆里，他也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了。



他甚至于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有毅力，毕竟他一直都是个做事情就三分钟热度的二世祖。



就连他的哥哥都被他震惊了，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奇怪。



听到顾克钦莫名其妙这么问，姜乐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然后才开口道：“你练习越来越努力，也再也没有偷懒，赵教练跟我说过很多次，你的学习态度在一众学员中丝毫不逊色，进步也很大。”



“赵教练对你很满意。”



“只是……”



她笑了笑，实话实说：“你学习得晚，还是太弱了，要想有更大的进步跟上其他人，你得比他们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听到姜乐这么说，顾克钦的表情都龟裂了一些。



弱？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个形容词都要跳脚，更别说是，这话还是从自己喜欢的女人嘴巴里说出来的。



顾克钦脸上红了青，青了白。



但是想到姜乐的实力，他对于这样的评价又实在是无法反驳。



他只能咬咬牙，尽量无视了胸口被射中的箭头：“我不是说这么……”



“你是想要续课？”



姜乐当即就笑了，为武馆拉业绩她还是很真诚的，特别是顾克钦这个买下VVVIP课程的大怨种。



“要是你现在续课的话，我可以给你八点五折的优惠，到年后再回来续课就不是这个价钱了哦！”



说着她冲顾克钦眨了下眼睛，笑容有些贼贼的。



顾克钦：“……”



他在告白，结果姜乐想的却是给他推销课程。



还有比他更悲催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