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早有预料,但是听到丁母这么平静地说出来,姜乐的眉头还是不自觉微微皱了起来。
“我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事情就是我做的。”
丁母忽然说道,再次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就像是一下子认了命,嚣张跋扈全变成了颓废。
姜乐和靳北辰对视了一眼。
他们猜到了丁向志是被害,但是一直觉得是哪个幕后给丁向伟钱的人干的,没想到丁母却说是她?
“你在包庇。”
靳北辰看着姜母,缓缓开口。
“没有!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
丁母急急开口,口吻急切:“不信等我说完了你们去查,那个废物真是我杀死的!”
“反正他是我生的,我杀了他怎么了,他的命本来就是我给的,活着没有用,还不如死了还能……”
“闭嘴!”
姜乐出声呵斥,眉眼冷厉。
丁母被吓得住了嘴,愤愤吞下了到嘴的污言秽语。
“把事情说清楚。”
姜乐再次开口,随手打开了手机录音。
看到她录音,丁母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他那天被打了回来,就追问了向伟怎么回事,还猜到了向伟冒充他对瑶瑶下了手。”
“他很生气,那个废物竟然还会生气,他闹着说是要回武馆告诉你们真相。”
“向伟好不容易拿了点钱,保下了手,他回去说了那人不给钱还得了?我和向伟都不同意,我们对他动了手,把他强行关在了家里。”
“动了手?”
姜乐想到了丁向伟身上新旧不一的伤痕。
有些伤痕看起来起码有十几二十年的历史了,有鞭子抽出的痕迹,有热水烫伤的痕迹,有烟头烫出的痕迹……
如今看丁母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些虐待才会出现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可想而知。
丁母对此只是一句:“就是打得轻了,才给了他机会敢逃跑!早知道直接把腿打断,我看他怎么翻窗。”
原来是丁向志找到了机会,偷偷翻窗想要回武馆。
丁母恰好心情不好想找他出气,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件事。
她急眼了,可千万不能让丁向伟的钱打水漂。
“我是在医院做清洁工的,平日里偷偷藏了些东西,那时候我就想着,那废物留着就是个祸害,不如清理了也让向伟没有后顾之忧。”
丁母说起这些理直气壮:“我做了点饭菜,把藏起来的精神类的药物倒了进去,然后就去了武馆找那废物。”
“那废物刚到武馆,还来不及说什么,我说有话和他说,让他跟我去楼顶单独说会儿话。”
由于丁母表现得内疚,还说自己知道错了,带了些吃的来道歉。
丁向志竟然真的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