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铁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劳动最光荣。”
他重新坐回石凳,对楚河招了招手。
“小楚,去泡壶茶。”
“再把昨天那堆抹布拿出来。”
“让这位杀手兄弟看看,什么才叫一块合格的抹布。”
楚河强忍着笑,憋得脸通红。
“是!先生!”
很快,楚河泡好了茶,又拿来了那几件被扒下来的紫色长袍。
林轩拿起一件,递给正在费力打磨铁门的血手。
“看好了。”
他指着衣服上的纹路。
“这种金蚕丝,韧性有余,但吸水性不足,擦桌子容易留水痕。”
他又拿起另一件。
“这种天羽纱,倒是轻薄,但容易掉毛,擦个杯子弄得全是毛絮,更烦人。”
“所以说。”
林轩语重心长地总结道。
“你们圣地做的衣服,中看不中用。”
“还不如我集市上两文钱买的棉布好使。”
“抹布,也分三六九等。”
“你们这,顶多算个下等品。”
血手一边打磨着铁门,一边听着这个恶魔对自己圣地的法衣评头论足。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原来……圣地引以为傲的法衣,在这位爷眼里,连块好抹布都算不上?
“对了。”
林轩喝了口茶,又看向血手。
“你们暗堂,就派了你们两个过来?”
“没别的了?”
血手手一抖,差点把锉刀扔了。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林轩。
“前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林轩淡淡地说道。
“就是觉得,两个人干活,太慢了。”
“要是能多来几个,说不定今天中午之前就能完工。”
血手:“……”
您这是……把我们暗堂当成免费的装修队了?!
一股荒谬感涌上血手的心头。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为什么会接到这么一个离谱的任务。
遇到这么一个离谱的人。
血手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锉刀一点点磨掉。
他堂堂紫云圣地暗堂排名前十的杀手,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此刻正拿着一把凡铁锉刀,对着一扇黑铁大门吭哧吭哧地干活。
旁边,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正悠闲地喝着茶。
时不时还指点两句。
“用点力。”
“没吃饭吗?”
“你看你磨的那一块,跟狗啃过一样,一点都不平整。”
血手欲哭无泪。
这门是用上品灵器熔的,硬度堪比玄晶神铁。
用凡铁锉刀去磨?
这跟让他用牙去啃有什么区别?
“前辈……”
血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这锉刀……它……它磨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