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办。”
此时,天空中那卷法旨已经完全展开,上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镇”字,恐怖的威压让地面上的走兽纷纷爆体而亡,许多修士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灵魂都在战栗。
那法旨后方,站着几名穿着金色羽衣的强者,一个个昂着头,鼻孔朝天。
“神族法旨之下,万灵臣服!那医馆主人,还不速速出来领死……”
为首的一名神族统领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一只硕大的巴掌从下方的小院中猛地拍了上来。
“领你大爷!给老夫下来!”
天帝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高空,他甚至连修为都没有完全爆发,只是凭借着林家小院沾染的一丝因果之力,对着那卷法旨随手一抓。
嗡!
原本神威滔天的法旨,在天帝这一抓之下,竟然像是一张普通的废纸一般,瞬间熄灭了所有的金光,甚至那股足以镇压圣人的神力,在眨眼间被抽干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何人,竟敢亵渎神族法旨!”神族统领惊恐地大叫。
天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一扯,将那卷足有百丈长的法旨直接揉成了一个球,随手一塞。
“亵渎?公子说了,这玩意儿只配擦油烟。”
天帝猛地一挥袖口,一股恐怖的气劲横扫而出。
“滚!”
那几名神族强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一袖子拍碎了全身骨头,像几块烂肉一样被扇飞到了九霄云外,消失在视线尽头。
天帝拎着那团被揉皱的法旨,回到了院子里,恭恭敬敬地递给林轩。
“公子,拽下来了。这纸确实挺韧,您看行吗?”
林轩接过那卷法旨,随手翻了翻。这纸摸起来冰冰凉凉的,上面虽然没了光,但确实厚实,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嗯,不错,这纸质地紧密,吸油效果肯定好。老鸿,拿去!”林轩随手一扬。
正在厨房里剁肉的老鸿接住这卷足以让诸天疯狂的“神族法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说道:“好嘞公子,老奴正愁那灶台上的油污不好洗呢,这纸看着就利索。”
星辰大帝和冥河大帝在一旁看着老鸿真的拿法旨去擦锅底的黑灰,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那可是神族老祖亲手书写的法旨啊,上面蕴含着神族的气运,现在居然……真的在擦油烟?
林轩重新躺回藤椅,看着天空中逐渐散去的阴云,心情舒畅了不少。
“老天,去看看门口那头大马,是不是又偷吃我种的药材了。那长歪了的角要是再长,就把锯了,看着闹心。”
“是,公子!”
清河镇恢复了宁静,但此时在中州的太古神族祖地,那座悬浮在云端的圣殿内,突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噗——!”
坐在圣位上的神族族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法旨……法旨被毁了!不仅如此,我神族的气运,竟然……竟然在被一股极其肮脏的气息玷污!”
他哪里知道,那是林轩家的锅底灰。
清河镇的晌午总是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味道,林轩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刚从后院折的梨树枝,有一下没一搭地剔着牙。
刚才老鸿那顿拌豆腐确实地道,就是那豆子里好像蕴含了太多的灵气,吃得他现在浑身暖洋洋的,甚至想当场打两个滚。
“老天,把那头长歪了角的马牵过来,我瞧瞧它那角是不是又长了。”林轩懒洋洋地吩咐道。
天帝赶紧把那头被林轩唤作“大马”的独角麒麟牵了过来。此时的麒麟哪里还有半点神兽的傲气,它那长歪了的独角上,居然还挂着几根没吃完的烂白菜叶子。
“公子,您看,这马就是贪嘴,又去后院拱菜地了。”天帝有些嫌弃地踢了麒麟一脚。
麒麟委屈地低下了头,它哪是想吃烂白菜啊,它那是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