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等。」
陈露阳都快望天叹气了。
「我也不想等,关键我要是不等————我违法啊!」
谁乐意放著一个明艳漂亮的大美人在老家单著啊!
那周围一个个不是豺狼不是虎豹的,他都担心哪天一觉睡醒,自己媳妇儿再被人给拐跑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念陈今越的时候,陈露阳看著蒋晓华,问:「有没有啥话让我帮你捎带的?」
蒋晓华看他一眼,眉间露出一抹难受:「你让他等我两年,两年内我的档案一落定,我就去找他。」
没等蒋晓华说完,陈露阳皱眉:「不是————我插一嘴啊。」
「虽然你到时候档案落在片儿城了。但是曹工人在省城,你咋找他啊?」
「回头家在哪落?」
「孩子户口咋算?」
「以后上学咋办?」
「过年在哪边过?」
蒋晓华刚刚还凄婉的眼神,瞬间被陈露阳这些灵魂发问给逼的变了脸。
「陈露阳,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陈露阳无语了。
「祖宗,你这别管男同志女同志,你想跟人家好好处,起码得先给对方个未来吧?」
「给不了未来,你是不是起码能有个保证!」
说句不好听的,小鸟找配偶的时候,还知道先找个结实的树权,厚厚实实的垒个窝呢。
要不是骨子里流淌著「劝和不劝分」的血液,陈露阳都想干脆给他俩黄算了。
扯啥呢!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你过不来,我过不去的。
在这梁山伯与祝英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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