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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玲头顶裹著一条丝巾,把脑袋包的严严实实的探了出来,一双眼睛又是高兴又是委屈的看著他,嘴里喊了一声:「哥————」
这一声给陈露阳喊的心里都难受了。
他双手端起陈小玲的脸,俯身查看她头上的情况:「让哥看看咋回事,这怎么还把自己打扮的跟狼外婆似的。」
陈小玲本来挺倔,但看到陈露阳那一瞬间,心里那点小委屈、小恐惧瞬间全涌了上来。
「哥————我没头发了————」
说到这里,她声音都发颤了。
「这可咋办啊————」
说著,小姑娘眼圈一红,下一秒扑到陈露阳怀里,揪著他衣服就哭开了。
最近她的压力真的很大。
学校里的同学都在说她斑秃的事,走在校园里,处处都有人看她。
她不想上学————但是她要高考,她必须要去。
每天她都自己紧紧的戴著围巾,生怕露出半点让别人看见。
虽然妈妈和姐姐他们给自己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头发非但没好,反而越掉越多。
就因为这,现在她都不让张盼盼来家里一起学习了。
现在陈露阳一回家,陈小玲再也忍不住,揪著他就哭了起来。
「没事,哥在呢,哥给你想办法。」
陈露阳轻轻拍著小玲,抬起眼,将小玲的房间扫了一遍。
原本堆满了小人书、画册和花生瓜子和乱七八糟小玩意的屋子,现在摆的都是书、复习卷子和草稿纸。
小桌子上的本本,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单词和释义,页角都被揪得起了毛边。
看样子,是在憋著劲儿在复习英语。
这一眼看下来,陈露阳瞬间就找到了小玲斑秃的症结。
学习压力太大了。
从原主的学习成绩其实就能看出,陈家对于孩子们的学习,抓的并不紧。
准确说,是完全不管。
但陈露阳毕竟是穿过来的,本身有雄厚的外语能力和对文史地政的深刻把握不说,还有北大的特招政策。
唯一欠缺的,也就是数学物理和化学。
他只要专心复习这三门课就行。
但是陈小玲不一样。
她真的是结结实实,快快乐乐的玩了十多年,就算学习,也是这一年多才开始发力,要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难怪会压力大到掉头发。
他伸手捏了捏她裹著丝巾的小脑袋:「这丝巾是给你围脖子的,你倒好,扯头上来了。可一点都不好看。」
小玲缩著肩,小声抽鼻子:「那我————我没头发了嘛————」
「行了,行了。」陈露阳继续拍著她的背,「回头哥去广交会给你买几顶帽子回来,保证时髦又带劲!」
听到陈露阳要给自己买帽子,陈小玲一下眼睛亮了。
「真的?」
陈露阳点头:「你哥啥前骗过你!那广交会上啥好看的帽子都有,到时候哥给你买。」
陈小玲虽然努力学习,但终究是个小姑娘。
听到陈露阳要给自己买帽子,一直被鬼剃头折磨得紧绷的心似乎找到了解决的出口,脸上又笑了起来。
「你瞅瞅你,又哭又笑的。」陈露阳伸手把小玲脸上的眼泪擦了擦。
「小时候就这出,以后80岁了还这样啊?!」
小玲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带著笑:「那八十岁了你还得管我啊。」
陈露阳心都软了:「那必须的。」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吃了一顿饭。
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