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不大,修理厂的人都焦灼地在这堆著,也不是这么回事。
可是修理厂这些人一个都不动,主心骨在这躺著,这个时候,谁走得了?
陆局看著这一屋子人,心里也明白,这会儿不是劝得走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不是不让你们守。」
「屋里小,空气也不好。」
「这样吧。」
他朝门口指了指,「走廊留两个,其余的回去歇歇。」
「真要有事,我第一时间让人去叫。」
项国武当先开口:「我去走廊守著。」
李河紧跟其后:「我也去!」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一眼,最终,还是张国强先动了。
「我去报警!」
张国强咬牙:「小陈主任伤的这么厉害,不能就这么算了!」
焦龙也无比愤怒:「张叔,跟你一起去!」
修理厂所在的西客站,拐过两条街,就是铁路公安局!
必须要报案!
绝对不能让小陈主任白白挨了这一下。
谭松仁犹豫一下:「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再跟厂里报备一下?」
修理厂虽然在片儿城,却是挂靠在省机械厂系统下的分厂。
如今负责人受伤住院,这么大的事情,按理是应该跟厂里汇报的。
「报备一声吧。」
陆局快速做著决断:「就说主任在处理工作过程中,遭遇突发情况,头部受伤,」
「目前在医院观察。」
「其余的,等情况明朗了再说。」
顿了顿,陆局的目光又落回病床上。
「学校那边也给小陈主任请个假。」
他低头看了看病床上缠著白纱布的陈露阳,「主任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没法回去上学了。」
「咱们第一时间跟学校说明一下情况,别耽误主任的学习。
「行。」
几个人把该商量的事都商量定了,该分的工也分清了,可话说完了,屋子里却反倒安静下来。
好端端的人,前一刻还在厂里说话、安排事情,怎么转眼就躺在了这张病床上。
当天晚上,张国强和焦龙、左琢三个人一起敲开了派出所,愤怒的报警。
起初,派出所的同志一边听,一边低头做记录,神情还算克制,只是按程序问了几句时间、地点、经过。
但是一听说,被害人是陈露阳之后,这些同志的神情明显变了!
这几天,陈露阳的大名,简直在片儿城家喻户晓!
随便问谁,就没有不知道的!
值班的同志合上记录本,语气一下子严肃了不少:「情况我们清楚了。」
「我们一定秉公处理,依法办案,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
「给陈露阳同志,」
「也给这一片附近的同志们,一个明确的交代!」
当电话拨通北大经济系办公室的时候,老师们都在上课。
是系里的秘书接的电话。
当她听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几乎不敢置信。
「您说的是————陈露阳同学吗?」
「脑震荡?!情况严重吗?」
「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好好好,我明白了。我给他记下了。」
「学校这边需要医院开具正式的诊断证明和住院证明。」
「只要材料齐全,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