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我们这一次能够顺利破获贩毒集团，并且从南边抽身而退，阿彪都付出了一定的努力。”



“他的表现，我们看在眼里。”



“帮我们破案，这是肯定的，立功表现也是肯定的。”



“不仅仅是立功，而且是重大立功。”



“要是没有阿彪幡然醒悟，我们这次的行动，恐怕损失不小！”



听见这话，老人家的眼眶红了红，连连点头说道：“能帮上你们就好，能帮上你们就好……”



“阿彪这孩子，走错了路，这些年没少做坏事。”



“如今他能幡然醒悟，我也算对得起他死去的父亲了。”



“组织上放心，我不会让组织为难，我知道阿彪有罪，而且罪大难赎，你们正常走程序，该怎么判怎么判。”



“我只是希望，能在判刑之前，让我再见他一面……”



刘桐这次没有开口，而是又看向王东。



阿彪的结局虽然死得其所，但还是由王东说出口更合适。



王东接过话头，语气多了几分沉重，“老人家，我们对不起你。”



“在阿彪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做到承诺……”



听见这话，老人的脸色勃然一变，就像是猜到了什么一般，他试探着问道：“阿彪他……”



王东说了个善意的谎言，“阿彪在帮助我们擒获匪首的时候，一直冲在战斗的第一线。”



“虽然最后匪首被成功擒拿，但是阿彪本人身负重伤，医治无效……”



剩下的话王东没有再说，他相信老人家也能听懂。



房间里瞬间凝固，老人家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去。



原本还带着希冀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也随之晃了晃。



王东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老人家的胳膊，甚至能够感受到老人身上的颤抖。



老人家语气多了几分落寞，“我就知道……”



“当初他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这是一条不归路，也早就劝他回头。”



“可这孩子执拗，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如果当时他能回头，也就走不到这个下场和结局。”



“小王，这不怪你，阿彪这孩子罪有应得。”



“临死之前能够帮上组织，也算他死得其所，我知足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老人家依旧哽咽地哭出了声。



她紧紧抓着王东的衣袖，手掌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浑浊的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最后滴在了王东的手背上，烫得灼人。



王东知道自己没有兑现承诺，满脸歉意地说道：“阿姨，对不起……”



老人家连连摆手，“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



“你已经帮了阿彪很大的忙了，如果没有你，他也不能在死前幡然醒悟。”



“如今能够得到国家和人民的原谅，我已经知足了。”



“我只是可怜……这孩子命苦，当初走错了路，好不容易想回头，结果却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