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温黎眨眨眼反问。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有这个厉害的朋友,还能被你们欺负了?”
“什么欺负?我们是你父母,教育你两句怎么了?”
“那等你们把温羽额头砸出血,又给她一巴掌,再让她在太阳底下跪一跪,你们再来跟我说怎么了。”
夫妻俩:“......”
温黎不想再看他们夫妻俩变脸,要离开,还让温轲给自己安排司机。
怕他不同意,又威胁一句,“我自己离开也行,就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我那不知名的朋友怕是要拿你们开刀啊。”
温轲一句话也没说,赶紧让司机把这个瘟神送走了。
瘟神坐上车的时候还在想,是哪位好心人知道自己在温家受罚,帮了她一把。
可真是大大的好人呐!
......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坐在电脑前一张一张认真地看着温黎从小到大的照片。
这些照片就是陆宴准备放在婚礼上给大家看的,被陈锡调换了过来,又将陆宴的剪掉,此刻只剩下温黎的照片。
看着温黎那些自己从未参与的过去,靳聿衔只觉得向往,同时也嫉妒陆宴嫉妒得厉害。
他找了她十三年,却被一个大猪蹄子给捷足先登了,他如何不嫉妒?
靳聿衔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早一些找到温黎,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陈锡打来电话,“先生,温小姐从温家出来了。”
靳聿衔嗯了一声,便离开房间下了阁楼。
是阁楼。
是三花带着温黎差点误闯进去的阁楼。
藏着他所有秘密。
四十分钟后。
靳聿衔在温黎楼下看到温黎的车开过来。
温黎手机坏了,半路上买了个手机又补办了一张电话卡。
看到靳聿衔眼睛一亮,连忙从车上下来,“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
他目光扫了她一眼,看到她脸颊上清晰的手掌心和额头的伤心,眼底不动声色一沉,淡声说,“晚饭吃了吗?我给你带了海鲜粥。”
恰好这个时候温黎肚子叫了两下。
她尴尬一笑,摸了摸,“你来的还真及时,午饭我都没吃。”
楼上。
温黎坐在餐桌前,看着靳聿衔像是在自己家随意自然地在厨房里忙活,她忍不住撑着下巴看。
“温度刚刚好,正好入口。”
靳聿衔将粥还有两个爽口小菜端在温黎面前。
温黎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止不住点头,“嗯,好吃。”
他嘴角扯开笑意,“带得多,吃完还有。”
温黎点头,大口大口喝粥。
想到靳聿衔还在旁边,大快朵颐吃饭的温黎一下慢了下来,细嚼慢咽,也文雅许多。
刚才自己是不是特别粗鲁啊?
她轻咳一声,蹭了下鼻子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来的,你慢慢吃。”
“哦。”
以为自己在这,温黎不自在,靳聿衔抬步去了客厅。
吃完饭过来的温黎看到没头脑碗里的猫粮,疑惑地看向靳聿衔,“这两天是你帮我喂猫吗?”
虽然家里有自动喂猫器,但她每次只是倒两三天的量,没头脑早吃完了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