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份数据,附了一句话:“这个时间段符合条件的男性现金购票记录有四十七条,我们无法进一步筛选,需要你们这边提供更多特征。”
四十七条。
陆诚把四十七条记录全部打印出来,一条一条过。
目的地分散,省内省外都有,车次有普快有动车。买动车票需要身份证实名制,可以先排除。普快车票在2020年初,部分窗口售票还存在人工验证不严格的情况,尤其是小站。
排掉动车票后,剩下十九条。
十九条里面,出发时间在1月12日到14日之间的有八条。陆诚觉得赵国平不会在临安待超过两天,他跑命的人,停不住。
八条记录,目的地分别是:南州、河城、庆丰、白水、南州、锦阳、达县、庆丰。
两个去南州的,两个去庆丰的。
陆诚在南州和庆丰的名字上各画了一道线。“重复目的地有可能是巧合,也有可能是热门方向。”他自言自语,把八条记录的具体购票时间、金额、窗口编号都抄在纸上。
两条去南州的票,一条是1月13日上午九点买的,一条是1月14日下午两点买的。两个去庆丰的票,都是1月13日买的,时间相差四十分钟。
陆诚翻了一下赵国平的前科记录。2016年故意伤害罪,打的是谁?卷宗里写的是“同乡”。同乡,哪里的同乡?
他往下翻了一页,找到了。赵国平的户籍虽然在江海城南区,但原籍登记栏里写了一个地方:庆丰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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