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家吗?非得上公园鼓捣?”
张荣英拉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鼻孔都扩张了。
李保军心虚侧了一下身子,躲开张荣英刀子般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自己跟自己嘀咕道,“我又没说错,买不起家还租不起吗?租不起还开不起吗?这青天白日的,还得上外头?
这外地的人是真会玩啊,这要搁我们宝岭,这就是大街上耍流氓,要枪毙的,这跟大街上脱裤子上厕所有啥差别?蒋贵芬都不一定敢这么干,他还敢打我。”
说着,李保军跟着往前走,还悄悄瞪了一眼张荣英背影,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恼火,“还骂我,不你说的公共场合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看看他们,直接在大街上焐个被得了呗,没个羞臊的东西。”
回到家,金枝期期艾艾的朝着张荣英道,“姑姑我”
张荣英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硬着头皮道,“姑姑,我想陪冬梅去上海,今天一个老医生推荐,说上海那边可以把冬梅的脸上的疤痕治的剩一条小疤,而且
而且,上海那边医疗条件好,冬梅的脚需要二次还有第三次手术,秋平也打算去那边做。”
张荣英想都没想,“不行,过年得回宝岭,你保国哥红梅嫂子他们都得回来,你要想去可以年后去,正好年后我也要过去。
至于冬梅的事,不急在这一会,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他们也可以年后再去,这会过去人生地不熟的,年后医院方面有保喜,再有保国,遇上事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