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离婚了,后面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风言风语指指点点,阮母难受的不行。
她语气带着哽咽,“都是妈的错,你爸说的对,要不是我”
阮芳伸手揽住母亲消瘦的肩膀,“妈,以前的事不说了,我没有觉得我比别人差哪了,再说你不一直怕我嫁到人家家里受欺负吗?
以后我就陪着你跟爸过,再也不去人家家里了,永远做你们的宝贝闺女,要有人敢说我,你可要帮我骂回去,你知道的,我胆小也不会吵架。”
阮母脖子一梗,“我看谁敢欺负我闺女,咱不吃他们的不喝他们的,关他们啥事,我看哪个长舌妇敢多嘴,我骂不死她们。”
6月下旬,秋平再次去了上海,冬梅的腿做第二次手术了。
钱大把大把的砸下去,不管什么都用最好最贵的,再加上照顾的好,效果也显而易见,比医生预期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