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干燥温热,轻轻往外边推了推:“去,你往外边坐坐,别靠我太近。”
“窝补去……”
陈嘟灵歪头用力,贴着温暖干燥掌心的白嫩脸颊有点发红,受到挤压,小嘴嘟起来,语调含糊不清。
纤细的手臂朝着顾清这边,无意义地在虚空乱抓。
她的头发被蹭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娇小可爱。
“嘟嘟,你还是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坐在副座的赵雅,透过后视镜看着二人青涩甜蜜的小互动,扭过头,回笑道:“我听见你喊老板‘弟弟’,我都觉得别扭。”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陈嘟灵双手握住顾清的手腕,把手掌往下拉了拉,露出巴掌大的俏脸,她的明眸紧张期待。
“当然不可以啊,我就觉得‘弟弟’挺好听的,你从今以后就叫‘弟弟’吧。反正很多人都这么叫我。”
顾清侧着头,一口回绝。
被扒拉握住的手腕,抬起指尖轻捏着陈嘟灵的两腮,一挤一松,脸颊像膨胀的小河豚。
“许弋!啵~许弋!啵~”
顾清每捏一下,陈嘟灵就重复一遍,粉嫩的嘴巴跟吹气又破开泡泡似的,声音清脆有趣。
看着顾清含笑带笑的清澈眸子,陈嘟灵之前被评论暴击的小心脏快速痊愈,鲜活雀跃。
“要我说,谈恋爱还得是校园剧的男女主嘛……”
赵雅的脸上挂着姨母笑,欣赏着后视镜里的小美好。
在污糟糟的圈子里待得太久,陡然看到这么青春的一幕,有种吸了阳气、快从阴间还阳的感觉。
作为顾清身边最贴心的大总管,赵雅平时也没少磕cp。
像自家小老板和小赵姐姐,有点个老夫老妻的平淡感。
两个人的互动,既亲昵又自然,大大咧咧,想打就打,想闹就闹,默契到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那是合作了三部戏所带来的成果。
而对比刘师师,赵雅磕的是他们之间的“易碎感”。
她总觉得,师师老师面对自家老板,总有股令人心疼的“卑微感”。
一言一行,一止一态都很小心,像在捧着一件易碎品,怕摔了,怕碰了,怕弄脏了。
明明这么出名,却在感情中给人的感觉一直处于下位。
有一种明清时期深受教条传统女性的感觉——夫唱妇随,任打任骂。
而赵雅磕的是,顾清没有将这种态度当做理所当然,而是时常会呵护、鼓励刘师师,愿意很认真地听从她的建议。
特别是不久前在剧组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一个大众眼中万众瞩目的顶流,享受着鲜花和掌声,所有人都在夸着他的演技好。
你却说他演的不行,还主动叫他该怎么演?
这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
赵雅觉得他们互相尊重,举案齐眉。
两个人美好到像是烟雨江南、古代画卷中的眷侣。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公子,一个是端庄贤淑的娘子,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画。
至于大甜甜,就是赵雅喜欢的“娇妻文学”。
纯傻白甜的富家女,偶尔任性骄横,热烈而炙热,有一种为了爱能够奋不顾身的感觉。
她的喜欢是浓烈的、不加掩饰的、像一团火一样扑过来的。
至于最后的滔姐?
啥都别说了,“年上伟大”!
赵雅觉得,但凡滔姐再年轻个10岁,把小赵姐姐、刘师师乃至大甜甜捆在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那种不动声色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