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充斥迷离之色,呼吸紊乱,香汗淋漓。
身上压着的温暖怀抱要离开,她只觉空落落的,像被人从云端推了下去。
她又搂住他,抱得很紧。
脸颊埋在一侧,轻吻起他的侧脸。
“蜜姐,该走了。再亲就成香肠嘴了。”
顾清感到嘴巴都已经麻木了,早已没了知觉。
他双手按住大蜜蜜的脸颊,偏过头,果断侧身翻下床。
“渣男!亲完就跑?”
大蜜蜜幽怨十足地起身哀叹,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咱俩到底谁渣?是谁故意ng了这么多次?”
“我故意ng你就拍?还不是说你自己也想来亲。”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顾清与大蜜蜜拌着嘴,你来我往。
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吻戏拍完,哪怕就是再陌生的人,都很难不产生对于彼此的好感与亲近。
更别说,需要刻意产生情感的男女主了。
那些唇齿间的触碰,那些呼吸的交缠,那些眼神的对视,都在不知不觉中,戳开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抱我,人家没力气了。”
大蜜蜜张开手撒娇,那姿态,像一只等着被抱起的猫。
“动的又不是腿……”
顾清嘀咕着,还是弯腰伸手,挽住大蜜蜜的膝弯,轻放到床边。
“可别让我给你穿鞋,想都别想。”
“知道啦知道啦,我哪舍得让相公给我穿鞋呢?人家给你穿行不行?”
杨蜜挽住顾清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侧脸,桃花眼都泛起柔意,绵羊音甜腻无比。
语气和姿态,像一个恋爱期的小女生。
会撒娇,懂心机,享受着被呵护依偎的感觉。
一场吻戏拍完,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转变自然而流畅。
“这倒不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顾清将她轻轻放到床边。
“弟弟,蜜姐,你们这是在干嘛?”
吹了快一晚上凉风的热巴一回来,就见到顾清和自家蜜姐亲昵的举动,酸得后槽牙都快碎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我被抛弃了”的委屈。
“没干嘛。”
大蜜蜜俏皮地耸动着双肩,轻哼着歌谣,穿起绣花鞋。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显然,本人的心情很轻松,很愉悦,甚至有点得意忘形。
等到坐车返回酒店的路上,大蜜蜜还在哼唱着她那首最经典的主题曲《爱的自杀》。
唯一不同的是——
来的时候是顾清坐在对面,热巴和自家亲爱的蜜姐坐在一起。
可现在,
热巴就孤零零地坐在顾清来之前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家霸气十足的“御姐”大蜜蜜,
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变成了一只娇滴滴的小女生——搂住顾清的手臂,轻轻摇曳,哼着歌。
热巴要红温了!
“蜜姐,你来我这边坐呗?”
热巴撒娇招手,声音里满是“求求你了”的恳求。
“干嘛?我过去,你过来?”
大蜜蜜手臂抱得更紧了,警觉地看向热巴,那眼神,像在防贼:
“巴巴宝,你想抢我老公是吧?”
热巴:“……”
“咳咳,蜜姐,别那么夸张。我们俩没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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