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剧组仿制的劣质桃树。
那些假桃树,树干是塑料的,花瓣是绢布的,风一吹就哗哗作响,跟真的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扛着大小机器,亲自杀到一处园艺基地,准备商谈拍摄的费用。
她预想中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剧播出之后,剧组帮忙宣传一下园林,达到免费“白嫖”的效果。
结果,
人女老板看到顾清,那反应——明明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娇羞得堪比少女,说的还是吴侬软语,听起来很有涵养和温柔。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一只翠绿的玉镯,整个人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温婉。
“哎呦,这是顾清弟弟伐?我可喜欢你演的那个……那个《琅琊榜》里的梅长苏,看得我眼泪哗哗的。”
妇人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追星成功”的激动。
她直接大手一挥,免费借给剧组拍摄,只要顾清能给个合照和签名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剧组帮忙打广告,连宣传费都省了。
“不用不用,你们拍你们的,我就想跟弟弟合个影,再要个签名,我女儿也是他的粉丝,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这又给大蜜蜜牙酸得不行。
但很快,她的牙酸转移到了眼酸。
“夜华——”
“浅浅,我……回来了。”
当二人在桃林相拥,粉艳的花瓣从空中飘落。
伴随着剧组一声——
“卡!恭喜顾老师杀青!!”
“顾老师,我们会想念你的!!”
霎时间,剧组的员工们欢呼与不舍交织。
“完了……顾老师一走,喜茶指定没了,以后又得喝蜜雪了。”
一个场务小哥抱着道具,苦着脸跟旁边的人嘀咕。
“你还想喝蜜雪?!往后能给你喝矿泉水就不错了!”
“顾清弟弟一走,伙食费下降、夜宵档次下降、我心好痛……”
“你们都只为了吃,就我是为了顾清老师的脸吗?感觉每天看着顾老师拍戏,我连抑郁症都快好了,太治愈了……”
几个女工作人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眼眶都红了。
“哈哈,你们怎么比我都难过?我是走了,不是死了。”
顾清鼻子微红,角色的情感还没完全脱离,接过鲜花。
那花是一大束香槟玫瑰,包装纸是淡金色的,系着丝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鼻子有点酸,本来还挺难受的。
可看着有些哭得涕泪横流的工作人员,他反倒是乐了起来。
“呸呸呸,什么死了?那叫杀青,放假!”
林玉分同样难受,眼眶也红了,她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遮住了那双泛红的眼睛。
至于大蜜蜜?
“呜呜呜~~”
至今还在顾清肩膀上颤抖着哭呢。
紧抱着不放,顾清都能感到绸缎的锦袍都被沾上了湿意。
与其说是大蜜蜜入戏太深,不如说是本身的情感就极为不舍。
大蜜蜜的“快乐心情”,早在一星期之前就已经被焦虑所取代。
随着顾清临杀青的越近,她的焦虑感就越重,已经快成为一个黏粘糊糊的“挂件”了。
除了拍戏之外,整日就是形影不离,顾清走到哪她跟到哪。
这给热巴腻歪到连午饭都不来蹭了,由此可见威力。
本来,
杨蜜的人生信条是:“珍惜当下,享受眼前的幸福,不纠结不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