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连蒙带猜,结合着少数能看懂的语句和图示,尝试着去感受那所谓的“气”。一开始自然是屁感觉没有,只觉得腿麻腰酸,哈欠连天,脑子里跟糊了浆糊似的。
但或许是他救父之心无比虔诚,或许是他真的有点“慧根”(或者单纯是傻人有傻福),又或许是怀里那寒玉盒和内丹无形中散发的气息影响,在他第n次快要放弃,准备先啃个干粮冷静一下的时候——
小腹丹田位置,突然好像有一只小小的、温暖的蝌蚪,调皮地轻轻拱了一下!
“哎哟!”廖莫凡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那感觉又消失了。
“错觉?饿得出现幻觉了?”他摸摸肚子,疑惑不解。
他不死心,再次静下心来,努力回想着刚才的状态。一次,两次,三次……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微弱的、暖暖的、如同生命萌芽般的感觉再次出现,并且这次持续了一会儿,像是一股温润的细流,缓缓地在丹田处盘旋。
“成了!哈哈!我感受到了!气感!俺老廖也有今天!”廖莫凡兴奋得差点蹦起来,要不是在山洞里,他真想仰天长啸几声。这种成就感,比他在工地上一天扛五百袋水泥还来得强烈!
虽然这丝气感微弱得风一吹就散,距离书上说的“气沉丹田,运转周天”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无疑是一个革命性的突破!这意味着,他廖莫凡,一个搬砖民工,半只脚踏入了修仙的门槛!(虽然是门槛最边缘的那块砖)
接下来的三天,廖莫凡就跟魔怔了一样,除了必要的吃饭喝水睡觉(睡得还极少),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跟那本天书和那丝调皮的气感“死磕”。
进展缓慢得令人发指,笑话倒是闹出了一大堆:
比如试图引导气流,结果运气过猛(其实就一丝),差点给自己憋出个屁来,严肃的修炼氛围瞬间破功。比如模仿书上的手印,结果手指笨拙地扭成了麻花,解都解不开,疼得龇牙咧嘴。比如对着山洞壁练习“以气驭物”(想多了),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灰尘都没动一下。还有一次,他试着把那股暖流引向受伤的脚踝,本想加速恢复,结果可能是路线跑偏或者力度没控好,脚踝是热乎了,但痒得钻心,害得他抱着脚在山洞里单腿蹦跶了半天,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虽然过程坎坷又搞笑,但效果也是实实在在的。三天下来,他发现自己精神头足了不少,疲惫感大减,听力视力似乎也敏锐了一些,脚踝的伤更是好得七七八八。最神奇的是,怀里那寒玉盒传来的刺骨寒意,他似乎也能慢慢适应一些了。
“难道我就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廖莫凡偶尔也会摸着下巴,陷入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然后被肚子“咕咕”的叫声无情拉回现实——奇才也是要吃饭的。
第三天傍晚,他正啃着最后一块硬得像砖头似的干粮,心里盘算着明天必须得出洞找点吃的,不然没被仇家找到,先饿死在这洞里了。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动物奔跑声和凄厉的哀鸣,紧接着是几声凶狠的犬吠和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快!围住它!那小畜生跑不了了!”“嘿嘿,这皮子油光水滑,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廖莫凡心里一紧,悄悄扒开藤蔓往外看。只见不远处,一只通体雪白、唯独尾巴尖带着一点火红的小狐狸,后腿似乎受了伤,正一瘸一拐地拼命逃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它身后,三个拿着猎弩、带着猎狗的彪悍男子正狞笑着围拢过来。
那只小白狐慌不择路,竟直直地朝着廖莫凡藏身的山洞方向跑来。
廖莫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认得那三个人,是山外有名的痞子,偷猎、打架、欺负乡亲,啥坏事都干。他下意识地想缩回头,明哲保身。为了救一只狐狸,跟这三个恶霸对上,太不划算了!万一暴露了自己,麻烦就大了!
可是,看着那只小白狐那双清澈、无助、噙满泪水的眼睛,他猛地想起了病床上父亲虚弱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孤立无援时的绝望。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瞬间击中了他。
“妈的!”廖莫凡一咬牙,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骂那三个猎户还是骂自己那该死的同情心,“老子拼了!”
就在一个猎人举起猎弩,正要射小狐狸的瞬间,廖莫凡猛地从洞里窜了出来,大吼一声:“住手!”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可能是练了几天仙诀的缘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