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
她吃饱了。
盛阎也饱了,气饱了。
——
到达世宴剪彩现场,活动还没正式开始。
盛阎立在吸烟室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缭绕的烟。
总裁助理姜泽跟在盛阎身后,一脸诚惶诚恐,“阎爷,我,我怎么能代替您给世宴剪彩呢?”
几乎今天来参加活动的所有人都知道,世宴总裁会出席。
现在盛阎人在现场,却要姜泽一个助理代为剪彩,这算什么。
姜泽诚心提议,“您要是实在不方便参加,那要不把剪彩推延几个小时,温老先生在港城赶不过来,温栖小姐人在海城,总能赶到。”
总之让他一个助理代表世宴,实在不合适。
“让你剪就剪。哪来那么多话。”
盛阎声音不耐,将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还有明天工厂活动,你也代替我出席。”
“……”
姜泽算是听明白了,盛阎人来了,但是活动是一个不参加。
更像是来陪自己太太出差的。
盛阎是老板,他怎么说,姜泽怎么做。
于是世宴的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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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可我挺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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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泽混入一众大佬之中,稳稳站在了c位,脸上紧绷着笑容假的不能再假。
而盛阎则是以嘉宾家属身份参加,只坐在台下看着站在c位旁的予晚宁完成剪彩,象征性的鼓鼓掌。
等到一切结束,开车来接的是阿奇。
阿彪从餐厅消失后,到现在也没再出现。
回到酒店,阿彪又忽然出现了。
此刻,酒店里外格外热闹。
大厅外停着一辆救护车,厅内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朝外走,酒店经理一直跟着担架对着担架上的人道歉,“盛先生,实在抱歉,对于给您造成的伤害,我们酒店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
盛先生?
予晚宁留神担架上痛的龇牙咧嘴的男人,不是盛淮之还能是谁。
他躺在躺在担架上,一只手覆着别扭的右腿上,痛苦后仰着脸,面部到颈部都是隐忍的青筋。
他偏头,正好看到站在予晚宁身侧的盛阎,痛苦的面孔有一瞬清明,“是你!是你对不对!”
他一只手扒着担架,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被迫停下。
盛淮之看着盛阎,声音难掩愤怒,“是你找人把我撞骨折!”
“是吗?”
盛阎面对他的指控,格外淡然,“那你倒是说说什么车撞的你,我得查查车牌才知道是不是我的车。”
“……”
盛淮之紧咬后牙不说话。
酒店经理忙解释,“误会误会,盛先生是被我们保洁阿姨手动清洁车撞骨折的,和您无关。”
予晚宁听的一愣,“保洁阿姨的清洁车?”
那得多大力能把盛淮之一米八多男人撞骨折。
“是,阿姨急着打扫刚退房的房间推车速度快了点,正好盛先生在走廊上,阿姨不小心撞了上去。”
经理多解释几句,又和盛淮之保证,“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让您满意。”
盛淮之明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偏偏酒店经理一个劲的主动揽责。
那个推车撞他的人,根本不是保洁,那种故意撞击的蛮力明显是伺机而为!
这不是盛阎的警告和威胁,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