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弘也连忙起身,对于醒龙拱手作揖,满脸笑容:“恭喜于阀主,贺喜于阀主!
这不仅是你们于家的喜事,更是咱们索、于两家的大幸事,往后你我两家的情谊可是更牢固了!”
于醒龙放下那杯凉茶站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对索弘拱手回礼:“同喜,同喜啊。”
于醒龙笑的欣慰,可心里却还是有些纠结。
那个盘旋多日的念头,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又悄悄钻了出来。
这个孩子,真的是我儿承业的亲生骨肉吗?
索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应该不会让女儿做什么荒唐事……
应该……是我多疑了吧。
“爹!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于承霖迈着小短腿冲进花厅。
他一进门就一头扑到于醒龙膝前,拽着他的衣袍使劲晃。
“爹,我有小侄子啦!我当小叔叔了!小侄子长得可好看了,嗯……一定可好看了!”
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欢喜,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在产房外的见闻。
看着小儿子雀跃的模样,听着弟弟和索弘热情的道贺,于醒龙心底的那点疑虑,渐渐地淡了。
不管怎样,这孩子已经落地,那就是于家名正言顺的长房长孙。
那些疑虑终究是没影儿的猜测,他伸手抚了抚儿子的头,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起来。
于醒龙看向小李氏,扬声道:“眼下正是正旦佳节,又逢少夫人生下麟儿,此乃我于家双喜临门!
传令下去,阖府上下,每人加赏月钱一倍;产房里伺候的诸位,每人赏银饼五枚、锦缎一匹!
今日起,摆流水席三日,阖府同乐!”
“奴婢替全府上下,谢老爷恩典!”
小李氏连忙跪下身福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本就是嬷嬷里月薪最高的,这下月钱加倍,再加上产房伺候的特殊赏赐,往后少夫人缓过劲来,少不得还有重赏……
这个年,真是要过得肥肥满满了。
……
杨灿往自家宅院赶,因为走的急,背上都起了一层薄汗。
刚跨进院门,就见廊下齐刷刷候着一众丫鬟仆役,一个个垂手侍立,眼神却都往他身上瞟,显然是等得心急。
这些人都属于长房,比谁都清楚少夫人诞下的孩子是男是女,关乎整个宅院的未来,更连着他们各自的前程。
只是毕竟尊卑有别,没人敢贸然上前探问,见老爷进门,忙齐齐躬身见礼“见过执事老爷。”
杨灿扫了众人一眼,心中了然,扬声道:“少夫人生了,母子平安。
老爷那边必定有赏,都散了吧,安心等消息就是。”
话音刚落,廊下顿时响起低低的欢腾声。
杨灿没心思看他们喜形于色的模样,只转头吩咐一名小厮:“让厨下备桌酒宴,我要和李执事夫妇共饮。”
说罢他便径直往后宅里去了。
此时早过了寻常人家用晚膳的时辰,可于府上下都因少夫人生产悬着心,连晚餐都一并推迟了。
年关将近,于府各处都挂起了红灯笼,杨灿这宅院虽不及主宅热闹,廊下也隔几步就悬着一盏。
后宅里很是清净,冬日本就少有人来,加之杨灿特意让人用竹篱笆隔出了一块禁地,此刻愈发显得静谧。
他沿着廊庑走到一处竹篱边,指尖扣住篱笆,便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穿过篱笆,临池的暖房就在眼前,门帘一掀,暖房里的景象便撞入他的眼帘。
“朱砂”坐在一张杌子上,怀里抱着个小小的襁褓。
她正低头用汤匙沾着羊奶,温柔地往婴儿嘴里送,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
听见动静,她连忙抱着孩子站起身,屈膝行礼:“老爷。”
杨灿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那团襁褓上,欲待向前,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迈不出半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涩地道:“这……这是?”
杨灿既盼着这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