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愣了一下,不知元庭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来。
之前原主之所有,脾气不好还寻死逆活的,不就是无法和元庭和离。
她来之后,还真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她人生地不熟的,留下被离开更加保险,更何况她还要照顾元家姐弟。
“如此,那便好好过日子吧。”元庭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话来,随即便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时一愣了愣。
未等细想元庭话里的意思,便因太困睡了过去。
隔天一早,时一照旧早早的起来做得了早饭。而元庭依然吃过早饭后赶着小毛驴车,带着孩子们去上学堂。
关于昨天晚上的两人说的“和离”的事,是谁也没再开口提。
只是临近中午,原本不会回来的元庭竟然驾着小毛驴又回来了。
这一进门,未等时一开口说道,便见元庭开口道:“先把活放放,我刚盘下一个铺子,带你过去看看。”
“什么?你盘了一个间铺子?!”时一一脸的惊讶,这才猛然间想起昨天晚上她同元庭说的那些话来。
“元庭,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时一一脸诧异的开口问道,难道元庭就不怕有别人起疑吗?
“上月随上阳村的人进山,挖到一根野山参,换了一千六百两的银子。”元庭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银子的出处,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递到了时一跟前,
“上次给你二百两,救你出牢花了一百两。今日盘铺子花掉了三百两,还剩下一千两全都在这里呢。”
一千两!
时一惊讶的看着元庭手里的银票,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元庭为何把这么多钱给她?
“元庭,这钱你自己收着就好,没必要给我。”时一有些不自然的尬笑着,把那银票往元庭身前推了推。
可谁呈现,元庭竟然反手抓住时一的手,将那银票往她手里一塞道:“媳妇管家,这些钱理应就该是你收着。”
媳妇管家!
时一听了这句话,是真得惊愣住了。
元庭这是啥意思?是要跟她做一对真夫妻不成?
还未等时一缓过神来,元庭便已经拽着她走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