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警惕,再寻机逃跑。”
是强力迷药呢。这还不止,她身上还藏着匕首。总之多的是办法脱身,犯不着他来救。
也大抵是齐安澜笑容太假,顾左右而言他,回绝的意味明确。凌千策略微拧眉,也懒得继续试探,便猛然欺身而上:“以本王对你的了解,身上绝对藏着秘密吧。”
凌千策一双眸子犀利而压迫,被夹在墙与他之间的齐安澜险些透不过气来。
且这姿势太过暧昧,齐安澜蓦然就红了脸。但她却不甘示弱,只死咬下唇紧盯着对方。
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凌千策将她倔强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更是眯了眯眼:“这个眼神就不该是齐安澜所有的,你究竟是谁?”
“你有证据吗?”齐安澜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然推开他后忙拉开距离,口中也不住地微喘着。毕竟这张俊美妖孽的脸杀伤力真的太大了!
在原主的脑袋里,就没有关于凌千策的记忆,这家伙怎么可能是熟知原主的人?是以齐安澜根本不吃诈。
男人却意会了:“避而不答就是一种默认。你若与我坦诚,我或可帮你。”
“帮我什么?”齐安澜冷眼反问他。他则是以洞悉的目光打量的齐安澜,轻启薄唇:“帮你离开齐家。”
“!”齐安澜大惊,这个想法便是梨枝她也不曾透露过,这男人绝不是从旁人那里得知的,他是天生就有这样的洞察力。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在他眼前根本无所遁形。她瞥过头去,嘴硬道:“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凌千策的话有着魔力一般,在她的耳畔萦绕:“齐家如此苛待你,不选择离开难道还要继续被吸血剥削吗?”
若非齐安澜心智坚定只怕真被他说动了,只听她沉声拒绝道:“这是我与齐家的恩怨,不劳烦王爷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