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齐府,坏心眼的齐长汐和梅氏果不其然与她为难了。将今日之事告知渣爹齐复恒,还添油加醋地说她不仅得罪了湘仪公主,就连明华长公主都大为不悦。
齐安澜刚进齐家的门,便被请去了书房。渣爹偏听偏信,二话不说便呵斥她跪下。
她凝眉:“父亲这是心情不爽快,拿女儿撒气吗?”
“放肆!明明是你犯了错,竟还敢与你父亲叫板,你眼里还有尊卑吗?”梅氏的尖锐指甲险些要指到齐安澜脸上去。
是她一把避开,这才没好气道:“夫人,您就少小题大做拿我当挡箭牌吧,湘仪公主和明华长公主根本就没追究我。倒是二妹……”
梅氏竖眉厉斥:“你少转移话题!现在是追究你害湘仪公主的事,万一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拿你的命都不够赔!”
“好啊,既然要追究,那也请父亲追究一下二妹顶撞评委,被长公主训斥又降低名次的事情吧。对了,说起来是我夺得了才女之名吧?”
“你!”梅氏气疯了,没想到齐安澜不仅不认错还倒打一耙。
察觉到父亲的质疑目光,齐长汐不得不开口:“父亲,我可以解释的。”
“我也可以解释的,毕竟是湘仪长公主推的我,至于是谁指使的,我就不多说了。”齐安澜拾了她的牙慧,将齐长汐给气的。
可她很清楚这是太子的手笔,拿湘仪公主当了枪使。奈何湘仪公主不顶用,那些安排全都替齐安澜受了。她除了落水,就跟个没事人一般。
梅氏见不得女儿被欺负,一副泼妇架势又要怒骂齐安澜。
一旁的齐复恒眸光阴晴不定,眸光在两个女儿之间徘徊。相比之下齐安澜可比长汐淡定多了,想来她所言也非虚。
默了好半晌,眼看着双方争吵越来越激烈,齐复恒一声厉喝:“够了!都闭嘴!”
梅氏悻悻的还想开口,却听齐复恒道:“你忘记老夫人说的什么了?再吵下去,惊动了她老人家谁都没好果子吃!”
“都滚回去,全都闭门思过,一群丢脸的玩意儿!”
齐安澜倒是无所谓的,扭头就走了。只有齐长汐是头一次被父亲这样呵斥,委屈得眼眶通红。
回了院内,梅氏见她情绪不对还得安抚:“你父亲不是吼你,傻丫头别往心里去。”
齐长汐眼泪就似断线珍珠一般滚落:“父亲怎么能这样说我。女儿都要成为太子妃了,也不给人家留点面子。”
“你这孩子,别钻牛角尖。”梅氏温声哄她:“你在才女比试上没能脱颖而出,你父亲不悦说你几句而已。”
她瘪着嘴道:“女儿琴比拿了第一呢,已经很厉害了。”
梅氏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就得捧着她才行,便夸赞道:“我知道,娘肯定是以你为荣的。要不是齐安澜抢了你的风头,那本该是你的荣誉!”
这话锋一转,齐长汐也愤恨起来,“就是,本来女儿舞比也是第一的,双冠王应该是我才对!”
“可不是嘛,如你是双冠王,不仅为齐家争了脸,太子也会更宠爱你。等你嫁到东宫,谁敢再诽谤你抢了齐安澜的婚事!”
说来说去,还是齐安澜惹得货!齐长汐恨死她了,巴不得直接手撕了她!
“娘!你想个法子赶走齐安澜吧,有她在的一天,女儿这心就不舒坦!她简直就是扫把星,那日害了窦嬷嬷,今儿又害了女儿,下次还不知道要祸害谁呢?”
她这一提,梅氏登时往心里去了。“倒是提醒了我。冀国公夫人还记着齐安澜刺伤戴公子的事儿,让我将齐安澜交给她处置。”
齐长汐顿时大喜:“母亲不妨就将她交出去。”
梅氏倒是想,但如今齐安澜警惕得很,她很难找到机会下手了。但冀国公夫人说了,交不出齐安澜就将五万两聘金退还给她。
这进了口袋的钱,哪有又交回去的?她也颇是苦恼。
这会儿齐长汐便给她支招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也是答应将齐安澜嫁去冀国公府的,她不答应便是忤逆,咱们也不用对她太客气。今晚找机会将她迷晕,塞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