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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也不怕被人记恨,但不必要的树敌还是可以避免的。“我知殿下的意思,但这是我和湘仪公主的私人恩怨,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
冯清梧疑惑:“如何解决?”
“自然是以德服人。”
皇长女殿下终究答应了齐安澜不再插手此事。她离开后屋内清净起来,齐安澜便又昏昏沉沉睡了。
再次醒来已是半夜,她感觉脑袋清明了许多,便打算下榻找杯水喝。
幽暗的屋中却传来男人的声音:“你醒了。”
齐安澜吓得抱紧了锦被。油灯蓦然被点亮,她这才看请凌千策俊逸的面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不忘质问他:“王爷怎么又潜入我的闺房?”
他却回避了齐安澜的问题,径直开口道:“东阳与本王说,你病了。”
“还好,我没事,应付得来。”想来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但齐安澜却对那事不以为然,没往心里去。
但凌千策这个性情古怪的男人却万分不满,陡然凑近她跟前。近到齐安澜几乎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你……干嘛?”
“齐安澜,本王说过以后没人能再欺你的。这次是本王疏忽了,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这家伙想干嘛啊?齐安澜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是想教训梅氏,还是教训冀国公府呢?毕竟此次事件与这两方都有关系。
“你想怎样?”齐安澜眨巴着眸子问道。
他眸中闪烁暗芒,又拉开了与齐安澜的距离,矜贵地坐回了凳上:“三日后太子寿宴,就选这个好日子吧。”
“太子寿宴?”齐安澜挑眉,这倒是不曾听说呢。不过也是,太子那么厌恶自己,自然不会邀请自己参加他的寿宴嘛,她不知情也是正常的。
却听凌千策幽幽的嗓音传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