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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仿若听不出他的话中话,以为父皇的话只是普普通通的勉励之言。
倒是皇长女微微色变,听出了父皇的言外之意:他在不满阿晟大办寿宴,饮酒作乐!
身为太子,本就该克勤克勉,设宴饮酒已经让父皇不悦。何况父皇还公务繁忙,却有如此多的朝臣来给阿晟贺寿!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想到这里,皇长女拉了拉太子:“阿晟……”
“舅舅来都来了,怎能不吃宴就走了呢!这要是让母后知道了,定会怪罪本宫不识礼数。舅舅就坐下来一同吃宴吧,就当帮本宫捧捧场。”
说完,太子不等凌千策再次拒绝,便开口让人安排座位。
他怎会如此热情呢,自然是为了让他看一出有关于齐安澜的好戏!他二人如今也是未婚夫妻了,这种“好事”怎能缺了凌千策呢?
凌千策倒是没再次拒绝,反而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那好吧。”
精明如他,自然也知道太子是不安好心。在经过齐安澜身旁时,向她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她只是略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宴席继续,但因为凌千策的到来,场面没那么热烈了,大家都有些拘束,不敢酣畅放纵。
只有戴天峰这个嗜酒如命的纨绔子弟已经喝高了。此时一泡马尿上头晕乎乎的,早就不记得了自己姓甚名谁,开始纵情高歌,唱得那叫一个难听。
这还不止,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哪处寻花问柳,见着姑娘就扑了上去。
“啊!”萧紫嫣就坐在戴天峰邻桌,好巧不巧被戴天峰碰到。她一惊,猛地一把推开了他,慌张地往齐安澜怀中靠去。
“放肆!”皇长女的脸色已然铁青,起身就往这边而来。
但凌千策却比她更先一步,拎着戴天峰往外拖,毫不费力地将他丢了出去!
在凌千策手上,自然不会有凑巧的事。戴天峰的手臂就如此不偏不倚磕在了青石台阶上,他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地惨叫:“啊——”
也只此一声,他已然脸色煞白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