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陈朵朵急声道。
“你滚。”
陈德忠怒声道,“他差点没把你吓死,你还想着和他好呢?”
“才没有。”
陈朵朵俏脸一红,把头低了下去。
“不是,师傅……他怎么吓你了?”陈庆之好奇道。
“他妈的,我刚才给他看我们上清宗的掌门令牌……他说借着玩两年,这东西能借吗?”
陈德忠胡扯道,“那个畜牲见我不借,骑着艾虎就朝着我冲了过来,老子差点没被吓死。”
扑哧!
上清宗的弟子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陈庆之也满脸涨红,却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宋鹤卿打他跟玩一样。
“爹,你放心……只要我和他成了亲,你看我怎么收拾他。”陈朵朵认真道,“不过,那掌门令牌也没什么用,要不给他玩玩算了。”
“你滚,你跟他一起滚……”
陈德忠气得浑身发抖。
这他妈都养了个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