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她怎么会帮着我们?就算她想帮着我们……秦君修为高深,怕也奈何不了他。”涂山雨抹着眼泪道。
“那就更不应该找我夫君了。”
涂山雪低着头道,“张诗琪修为这么高都打不过秦君,我夫君去,不也是以身犯险吗?”
“我……”
涂山雨顿时哑口无言,低声哭泣了起来。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呀?”宋鹤卿面色古怪。
“什么?”
涂山雪和涂山雨都看向了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是沪上景教掌印才对。”宋鹤卿叹气道,“天师府和河伯闹矛盾……我也应该要出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