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突然拧转钢笔,青黑刀刃“唰”地弹出,对着最近的傀儡手腕砍过去。刃光划过夜空,像一道裂帛的闪电,傀儡的激光刀脱手坠落,手腕处渗出黑色的“血”——是笔灵的数据液,落地即融,连痕迹都留不下。
“老刀!醒醒!”程灵素对着傀儡群喊,声音裹在风里,带着七心海棠的冷香,“你忘了烧烤摊的约定?忘了帮我们藏武器的日子?”
被占据的老刀身体顿了顿,面具后的动作出现一丝迟滞——是属于“老刀”的记忆在反抗。可下一秒,金色的光从他眼底炸开,笔灵的声音带着狠戾:“没用的!他的执念已经是我的养料——你也一样,程灵素!”
更多傀儡从大厦涌出,激光刀织成一张蓝紫色的网,对着程灵素罩下来。她突然翻身,从怀里掏出金色钥匙,将掌心的血按在钥匙上——钥匙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芒,像一把撑开的伞,挡住了所有刀光。
“鱼哥!我在顶楼下方!”程灵素对着通讯器喊——这是离开前鱼哥给她的,能连接所有穿越者的信号,“老刀被笔灵控制了!速来支援!”
通讯器里传来鱼哥急促的声音:“撑住!我和宝哥在底层,游坦之已经带穿越者往顶楼赶!”
话音刚落,一道蓝紫色的激光突然从斜后方射来——是游坦之的改装手表,刀光劈开一个傀儡的魂核,傀儡瞬间化作数据碎片。“灵素!这边!”游坦之的声音带着喘,他身后跟着五个穿越者,手里的伪装武器全已出鞘:藏刀的雨伞、带毒针的项链、能喷火的打火机,在夜色里织成一道杀恶的防线。
程灵素趁机冲过去,钢笔对着老刀的面具刺过去——她要挑开面具,看看里面是不是还留着“老刀”的脸。可笔尖刚碰到面具,老刀突然挥刀,激光刀对着她的胸口砍过来,动作狠戾,没有一丝犹豫。
“小心!”游坦之扑过来推开她,激光刀擦着程灵素的裙摆划过,在夜空中留下一道蓝紫的痕。老刀的身体又顿了顿,嘴里发出模糊的嘶吼,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是“老刀”的意识在和笔灵对抗,可金色的光始终占着上风。
“他的魂核被笔灵钉在顶楼!”游坦之盯着老刀的后颈,那里有一个金色的烙印,像朵扭曲的花,“只有毁了烙印,才能让他暂时脱离控制!”
程灵素点头,握紧钢笔,和游坦之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冲过去,一个吸引老刀的注意力,一个绕到身后伺机动手。穿越者们则挡住其他傀儡,刀光剑影在夜空中闪得像碎星,数据碎片落下来,像一场黑色的雨。
就在程灵素的钢笔即将碰到老刀后颈的烙印时,金古大厦的顶楼突然传来笔灵的狂笑:“你们以为这是局?错了——这是‘献祭’!”
整个大厦突然亮起金色的光,所有傀儡的身体同时爆开,化作黑色的数据液,顺着墙面往上流,汇聚成一条黑色的河,涌向顶楼。老刀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金色的烙印从后颈脱离,化作一道光,射向顶楼的logo。
“不——!”程灵素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把冰冷的空气。老刀的声音从数据液里传来,带着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照顾好……烧烤摊……”
数据液彻底汇入logo,顶楼的金光大盛,“金古集团”四个字开始扭曲,化作一张巨大的脸——是笔灵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手里的金色笔泛着刺眼的光,对着下方的穿越者们划过来。
“现在,轮到你们了!”笔灵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的执念,都是我的‘故事素材’——杀恶的人,终将变成恶!”
金色的光像潮水一样涌下来,所过之处,穿越者们的武器开始变得透明,身体也被光包裹,像要被“格式化”一样。程灵素的钢笔开始发烫,青黑的刀刃上泛着红光——是胡斐残留的血在反抗。
“用七心海棠!”程灵素突然喊,从怀里掏出那朵干枯的七心海棠,将掌心的血滴在花瓣上。蓝色的光瞬间从花瓣里爆发,像一道屏障,挡住了金色的光潮。“所有穿越者,把血滴在武器上!我们的血,是笔灵的克星!”
穿越者们纷纷划破掌心,将血抹在武器上——瞬间,各种颜色的光从武器里爆发:红色的刀光、蓝色的针光、橙色的火光,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彩虹,对着笔灵的脸砍过去。
“不可能!”笔灵的声音带着绝望,金色的脸开始扭曲,“你们的血……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执念!”
就在这时,金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