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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打出屎来也不给纸
只见秦风仰在榻上,鼾声如雷。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油光锃亮。武松的刀无声出鞘,冷刃贴上他的咽喉时,秦风猛地一颤,睁开了眼。



"谁——唔!"



西门庆一把捂住他的嘴,压着嗓子,声音沙哑如恶鬼,诈道:“梁山好汉在此!你做的好事,杀了武植栽赃于我梁山——这黑锅,俺梁山可不背!”



秦风瞳孔骤缩,喉结在刀锋下滚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寝衣。



“好汉饶命!”秦风的声音发颤。



西门庆眼色一凛,怒道:“怎的,敢干不敢认了吗?我梁山是什么人,不用爷爷们自己说,谁想栽赃到爷爷们头上,也得问问这刀子答不答应。”



武松手上稍一用力,刀刃划破秦风咽喉,一道血丝瞬间流下。



“好汉,我认,我认……”秦风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浑身筛糠道:“武植的确是我一脚踢死的,怪只怪他抱着那坛子虎鞭酒死不撒手。”



西门庆和武松对视一眼,冒充梁山好汉这一番话,本来就是诈秦风的。



果不其然,武植是秦风所杀。



现在,西门庆和武松不需要再遮面了。



两人缓缓摘下面部黑巾,秦风看清两人相貌,嘴巴张得老大,哪里敢信?



武松紧握单刀,喉头里滚出一个声音:“哥哥,你英灵不远,看我今日砍下仇人的脑袋,为你报仇!”



秦风满眼惊惧,急道:“武都头,你哥哥是我所杀,但也不是我杀的……你……你饶我一命,我有大笔银子奉上。”



武松厉声道:“要我饶你?你可曾饶我哥哥?”



他盯着秦风脖颈动脉,舌尖舔过刀锋——那里还沾着武植灵前的香灰。



西门庆一手挡住武松,问道:“秦爷,你方才说,武植是你所杀,但也不是你所杀,把话讲明白。”



武松一脚把秦风踢倒在地,喝道:“我哥哥问你话呢,说!”



秦风浑身如筛糠,跪在地上,道:“要虎鞭酒的另有其人,我也是被逼无奈。”



西门庆道:“说下去。”



秦风哆哆嗦嗦,说道:“此人二位绝对想不到,要虎鞭酒的人,正是县令吕轼,他才是披着官皮的狼。”



西门庆与武松二人满脸的不可思议。吕轼自到阳谷任职,人人都知其清廉爱民,就连一件官衣都是补丁摞补丁,他能是背后的主使者?



就连锁灵也在西门庆神识中大叫:“不可能,本姑娘绝对不信,这货肯定是死到临头胡乱攀咬,别急,待本姑娘亲自给他测测谎。”



西门庆和武松也不信,尤其吕轼刚刚提拔了武松,对他有知遇之恩。



不过,锁灵的声音却在西门庆神识中响起:“废柴,真不敢相信,这老登心跳血压个个正常,他居然没说谎,难道吕轼当真……?”



西门庆也还是将信将疑。



武松怒道:“吕县尊何等官声,岂容你这猪狗如此污蔑?”说罢,抡起刀来就要动手。



“哈哈哈!”秦风大笑起来,道:“可笑可笑,你们这两个睁眼瞎子真是可笑。”



武松的刀举在头顶一顿,恶狠狠道:“你这般说,可有证据!”



“有!”秦风脖子一梗,道:“但是要看证据,你二人需答应我一件事。”



西门庆摇头道:“什么事?你既杀了武植,今天你是必死的,这事没得商量。”



秦风决然道:“那是当然,我为虎鞭酒杀了武植,自然一命抵一命,我求你二人的,是另一件事。”



西门庆点点头,道:“若不违法度伦理你且说来,但我兄弟要先看吕轼的罪证,谁知你是不是信口雌黄?”



“成交!”秦风一咬牙,指了指床下,道:“床下套有暗格,里面的东西,你二人一阅便知。”



当下,西门庆手摸到床下,摸索了一阵,摸到一处凸起用力一掀,“咔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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