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这具年轻的身体之中。
孟石成了他最忠实的伙伴,从最初的陪练到最后已然变成了半个学生,时常被顾长歌那超越时代的武学见解震惊得目瞪口呆。
而顾长歌在演武场上,也从一个需要技巧闪避的“文官”渐渐变成了一个能够与孟石进行正面抗衡的“怪物”。
不知不觉,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夜,顾长歌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将军府自己的书房。
桌上,一封用特殊方式送达的密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信封上是一个清秀的“苏”字。
顾长歌拆开信迅速地浏览起来。
信的内容,有喜,亦有忧。
喜的是,苏轻雪派去泉州的心腹已传回消息。泉州都督罗成,在收到那封信后,二话不说,当夜便亲率三千精兵以“清剿海寇,靖安海疆”为名对泉州港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盘踞在那里的所谓“海寇”被一网打尽。验明正身之后,发现竟全是聚源祥陈家豢养的私兵。人赃并获,罗成大怒,当场便将陈家在泉州的负责人斩首示众。
滞留月余的盐船终于得以出港,正日夜兼程向京城驶来。
而忧的是,陈家在京城的家主陈宏,在得知泉州惨败后,仿佛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似乎猜到了背后有人在操纵,不等顾长歌的盐船抵京便悍然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价格战”!
陈家,将他们所有的食盐库存,以低于成本价三成的价格疯狂地抛向市场!
妄图以雄厚的资本抢在顾长歌之前彻底冲垮京城所有中小盐商的心理防线,扰乱整个市场!
苏轻雪在信中写道,她虽已按计划收购了部分商户的供货契约,但在陈家这等自杀式的冲击下,资金已捉襟见肘,独木难支。
在信的末尾,她焦急地问了两个字。
“何解?”
顾长歌看完信,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自断臂膀,自掘坟墓。
“陈宏啊陈宏,你可知,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这副不计后果的疯狂模样。”
他低声喃喃自语。
“多谢你,将陈家百年的基业,主动送到我的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