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人,双腿的膝盖中针,剧痛袭来,他再也无法站立,只能瘫倒在地。
仅仅是一招!仅仅是这一招,三名银牌杀手就已经全部被废掉,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恐怖的、神乎其技的手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尤其是剩下的那些影阁杀手,更是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暗器……你是……你是唐门的人?!”为首的杀手用颤抖的声音惊骇地问道。
“唐门?”面具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他缓缓地从屋顶之上站起身,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来的眼睛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本来只想看戏。”
“可惜,你们太弱了。”
“弱到让我连看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从屋顶之上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落下。
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细如柳叶的飞刀。
……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处。
承武郎府书房之内。
顾长歌正静静地对着棋盘。
一名“天罗”的探子单膝跪地,将静心庵发生的一切用最快的速度向他汇报。
“……据属下观察,那突然出现的面具人身手深不可测,其所用暗器手法诡异绝伦,绝非我大夏中原武林的路数。他似乎对影阁并无好感。”
顾长歌落下了一颗白子,将棋盘上的一条黑龙堵死了最后一口气。
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螳螂,黄雀,猎人……”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勾起了一抹的淡淡笑意。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人,”一旁的萧长风忍不住问道,“我们……不出手吗?青儿姑娘她……”
“出手?”顾长歌摇了摇头,“为何要出手?”
“我们不是猎人。”
他看着棋盘上,那已经尘埃落定的杀局,声音平静而幽远。
“我们是那个,在所有人都以为棋局已定之时,可以亲手将整个棋盘都掀翻的……”
“执棋者。”
他抬起头,看向那名探子,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不解的命令。
“传令下去。”
“让所有在静心庵外围的‘天罗’兄弟全部撤回。”
“给那位‘面具人’让开一条最宽敞的通路。”
“让他可以安安全全地将青儿姑娘带走。”
萧长风大惊失色:“大人!这……这岂不是将青儿姑娘送入另一个虎口?!”
“虎口?”顾长歌笑了。
“不。”
“那不是虎口。”
“那是这盘棋里,我为太子也为我们自己,埋下的最深也最有趣的一颗棋子。”
随后他的目光望向了窗外那深沉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