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急的要命,又不敢催两位大佬散架。
就在裴澈没耐心的时候,不远处开来两辆车,车上下来了两位老人。
池老和裴老一起下来,走上前各自看了眼自己的孙子,气的眉头都快打结了。
“池宴礼,我说过汐汐很安全,你现在给我整这出做什么?”池老愤怒的呵斥,很想再揍他一顿,可看到孙子满身是伤,估计被裴家的小子揍得不轻。
真是又菜又倔。
裴老的脸色也不太好。
一是觉得池宴礼不地道,害的汐汐都被关一年,现在还想要带走汐汐丫头,搞这么一出大戏,给谁看?
二是觉得自家的孙子过分了,好歹看池老的面子,也不能把人揍的都快站不住了。
“裴澈,给我回老宅领罚。”
裴澈没有异议,很淡定的搂着汐汐,拽的一批。
两人被各自的老头领回去,再各自教育。
就算池宴礼不肯回去也不行,直接被池老的手下给强制带回了老宅。
至于裴澈,则是被裴老带走。
江汐言不放心,默默地跟在裴澈的身后去了裴宅。
路上,她盯着裴澈的脸,看着唇角的血迹都干涸了,心底有些难受。
“很疼吧。”
裴澈见她心疼自己,觉得那一拳被揍就值得了。
他故作虚弱的点了点头,“汐汐宝宝,我都为你打架了,你要不要考虑给我处理下伤口?”
正在开车的时北瞄了一眼后视镜,真觉得裴爷被调魂了。
居然还会撒娇。
毛孔都要被吓得竖起来了!
江汐言点了点头,立刻拿了急救箱,准备帮他清洗伤口。
裴澈干脆将头靠在了她的腿上,一本正经的说:“这样方便点。”
“……”
她的双腿僵了一下,又低头给他认真处理伤口。
“痛的话,你和我说,我会轻点。”
“嗯,汐汐宝宝真贴心。”
两人的话,让时北抽了抽嘴角,很想把这样的裴爷录下来,发给大伙开开眼界。
几分钟后,江汐言处理好血迹,再将受伤的嘴角给消了毒,才松了口气。
看着一张俊脸被毁了,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裴澈和池宴礼第二次打架了。
她觉得自己留在裴澈这里,肯定会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
“阿澈,你能把我秘密送出国吗?把我送到池宴礼找不到的地方。”
裴澈本来想闭眼休息会儿,听到江汐言想丢下他跑,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就算他一次次的告诉江汐言,他会保护她。
可是,她还是害怕。
江汐言不敢回忆,脸色一点点的白了下去,嘴唇死死的咬着。
裴澈坐了起来,见她折磨自己,心疼的伸手抚摸着她的嘴。
“乖,别咬唇。”
江汐言逐渐的放松了下来,呆呆的望着他,落寞道:“他不会放过我。”
“江汐言,谁还没有年轻?喜欢上错的人,及时止损就好。”
“再说了,你只是喜欢上他,又不是做错事情。”
“你没错,逃什么?”
裴澈很认真的开导,希望她不要把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一直折磨她自己。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觉得池宴礼养了她,就该好好开导她,不应该如此偏激的把她关起来。
这笔账,迟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