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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 你算哪根葱子?
“我还敢揍你们呢,想试试?”张宁用干柴,一指张景澄。



张景澄像是第一次认识张宁一样,满脸震惊。



这棺材子今天吃错药了?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让你娶,你敢不娶?”张松樵沉着脸呵斥。



张宁“啧啧”两声,“脸拉拉挺长的,还你让我娶,我就得娶,你算哪根葱子?”



“我是你爹!”张松樵脸都黑了。



张宁不解,“我爹不是死了吗?”



“谁他……谁说的?”张松樵差点骂娘。



张宁用干柴一指张景澄,“他刚才说的啊,你没听见吗?”



“对,爹,刚才我好像是这么说了。”张景澄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点头。



张松樵:“……”



逆子,全他妈逆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松樵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宁想了想,右手往前一伸。



“你干什么?”看着张宁那密布伤痕,甚至还在流脓的手,张松樵被恶心得的一个后跳。



张宁搓搓手指,“没钱了,拿一万两银子来花花。”



“你说夺少?”张景澄眼睛先红了,然后数起了手指。



他每个月东抠抠,西摸摸,也不过就百两银子而已,这棺材子一张嘴,就要走了他多少个月的月钱?



张松樵倒是从身上,掏出了几张银票,冷冷道:“一万两,你还挺敢要,真以为国库是我的内帑?就这么多,不要拉……”



没说完,张宁的手就伸了过来。



张松樵唯恐被那流脓的手碰到,闪电般地缩回了手指。



张宁粗略地点了点,笑容玩味,“随身揣着两千多两银子,老登你这户部尚书,经常腐败吧,是不是没事还学个外语啥的?”



然后就在红眼病患者张景澄,不甘地注视中,将银票塞进了怀里。



张松樵听不懂学外语是什么意思,也懒得问,只是意味深长道:“老夫的钱,可不是白拿的。”



“我懂,不就是娶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贱货吗?我现在答应了。”张宁笑着点头。



张松樵微一愣神,恍惚间,他竟觉得这逆子,比只会红眼的张景澄强了不少。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他就轻蔑摇头,一个贱婢所生的棺材子,凭什么跟自己的儿子相提并论?



很快,张松樵就拽着脚挪不动步的张景澄快步离去。



两人身影消失后,张宁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渣爹强忍着厌恶来见自己,说明这事已经火烧屁股了,不然绝不会这么轻易被自己敲诈。



可惜啊。



这已经是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唯有老鼠蛛网作伴的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以他的处境,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则根本拒绝不了这门亲事。



好在,古代结婚也挺麻烦的,又要测生辰八字,又要选个良辰吉日的,至少得几个月的时间。



自己若能在这段时间内,积蓄起足够的势力,就有资格说不了。



但……难度很大,甚至不可能。



可那又如何?



实在做不到,那就造个反,来个株连九族套餐,妈的,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让你们张家连只鸡都剩不下。



而现在……



张宁握了握手中的干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该给自己报仇了。



“蹬蹬蹬……”



可就在这时,张景澄竟又去而复返了,脸上还堆起了讨好的笑容,“老四,哥求你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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