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独特的韵律美感,竟是在绘制较为复杂的“风隐符”。
察觉到莫尘出关,阿九并未立刻停笔,而是稳稳地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成。符成瞬间,灵光一闪而没,符文浑然天成,品质极佳。
他这才放下符笔,抬头笑道:“恭贺莫兄功行圆满!闭关三日,莫兄气血如龙,宝光内蕴,修为大进,可喜可贺!”他眼光毒辣,虽看不出莫尘具体实力,却能感受到那股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略有精进,全赖灵果之力。”莫尘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落在刚刚制成的那张风隐符上,“阿九兄制符之术,已得灵韵真味,距符道大师之境不远矣。”
阿九闻言眼睛一亮,如同遇到知音:“莫兄竟也懂符道?看得出此符灵韵?不瞒莫兄,我此生别无他好,唯醉心于此道。只是散修出身,无人指点,许多关隘只得自行摸索,难免事倍功半。”语气中既有自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莫尘颔首:“略知一二。符道亦是大道分支,以符文引动天地法则,化无形之力为有形之用。阿九兄笔下的符文,已初具法则雏形,灵性自生,确非凡品。”他前世境界高远,虽不专精符道,但万法相通,其眼界见识远超此界所谓大师。
他随手指着符纸上几处细微转折:“譬如此处,笔锋暗合巽风流转之意,若能再添三分轻灵,少一分滞涩,引动天地风灵之力效率当可再提升一成。”
又点向另一处符文结构:“还有此处衔接,若能参照周天星斗运转之妙,使灵气循环自成一体,损耗更少,符箓威力与持久性皆可增强。”
莫尘寥寥数语,却直指符道本质,从天地法则的高度进行点拨,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阿九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许多困扰他许久的难题豁然开朗!他激动地拿起符笔,迫不及待地根据莫尘的点拨,重新铺开一张符纸,屏息凝神,再次绘制。
这一次,他下笔更加流畅自信,笔尖灵光愈发璀璨,符文勾勒间竟隐隐引动周围微风环绕。符成之时,清光流转,隐有风吟之声,品质赫然比前一张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妙!太妙了!莫兄真乃神人也!”阿九捧着那张新制成的风隐符,爱不释手,看向莫尘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感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符书!莫兄点拨之恩,阿九没齿难忘!”
“道友之间,相互切磋,何必言谢。”莫尘淡然一笑。与阿九这等心性纯粹、痴迷道艺之人交流,他也觉心境舒畅。
两人便在石桌旁坐下,阿九取出自备的灵茶,一边烹煮,一边与莫尘畅谈起来。多是阿九请教修行与制符中的疑难,莫尘则从更高境界给予提纲挈领的指点,往往一针见血,让阿九获益匪浅。阿九也将自己游历四方所见所闻、各地风土人情、奇闻异事娓娓道来,他言语风趣,见识广博,让莫尘对这片人间界有了更立体的认知。
交谈中,莫尘得知阿九乃是一介散修,自幼喜爱符箓,凭借一本残破的符道传承自行摸索至今,其天赋与毅力确实惊人。
“莫兄日后若需符箓,尽管开口!只要材料足够,三阶以下的符箓,我如今都有几分把握尝试!”阿九拍着胸脯道,甚是豪爽。
莫尘亦不推辞,笑道:“届时定要叨扰。”
阿九又想起一事,神色稍正:“对了,莫兄,我这几日在外打听,赵家果然派了不少人手在坊市内外搜寻你的下落,动静不小。不过莫兄当日用了挪移符,行踪缥缈,他们一无所获,已是坊市一桩笑谈。”
莫尘点头,此事在他意料之中。
“还有,”阿九压低了声音,“那位赠符的苏瑶仙子,来历我已探明。她确是‘清音谷’这一代的核心真传弟子。清音谷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名门正派,亦正亦邪,门规奇特,主张率性而为,门中弟子行事往往只凭本心善恶,在周边地域声望颇为奇特。这位苏仙子更是其中佼佼者,修为高深,尤擅音律之术,加之容貌绝世,追求者甚众。但她性情清冷,嫉恶如仇,此番出现在黑云坊市,似乎另有机密要事,并非单纯参与拍卖。”
莫尘将“清音谷”、“苏瑶”这些信息记在心中。不论对方目的为何,那份援手之谊是实实在在的。
“莫兄接下来有何打算?青云宗内门选拔之期将近,莫兄是否要返回宗门?”阿九关切问道。
莫尘沉吟片刻,目光微凝:“是需回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