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喉咙里难受,像是有一口烟一直搅在那里,两头堵着,上下不能。
“我认识那位设计大佬的助理,她在朋友圈里,发了梁觉夏试婚纱的照片。”姜宜语气里全是对余音的担心,“你这还不过去争抢,应朝生丢了就找不回来了,那可是人家的丈夫了,人家才是一家人,你渐渐地是外人了。”
余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照片里,梁觉夏穿着定制的婚纱,隆重繁琐,层层叠叠的头纱下,是一张明艳幸福的笑脸。
她是对着镜子拍的,里面有个男人的背影。
余音一眼就认出来,是应朝生。
几分钟后,贺行从超市里回来,手里拎着很多东西,塑料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他径直的走到余音的窗户边上,眼底里带着一抹腼腆,“吸烟不大好,这两天你连工作时都在咳嗽,袋子里有很多糖,还有些薄荷味的零食,你吃了就会好受些。”
余音这个人对旁人很有戒备心的,毕竟以前流浪过,什么龌龊下流的人都遇见过。
其实能让她放开心扉的也就给买些糖而已。
她就这么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倒是贺行尴尬了,他在车边急的团团转,笨嘴笨舌的,都不会安慰人。
他竟以为,余音是他买了糖才哭的。
…………
梁觉夏试完婚纱,她对婚礼的事情要求极为严苛,还是让设计师改了几处细节。
虽然难伺候,但对方给的钱实在是多,设计师一点脾气也没有。
她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见应朝生站在工作室外面的阳台上,便从助理手中接过咖啡,过去递给了应朝生。
“我让助理刚买的,最近怎么总是睡不好?”梁觉夏连伸手摸应朝生的眉眼都不敢,“都怪我,一大早的就拉着你过来试婚纱。”
应朝生的眉眼中不见半点的憔悴,他站在那里,穿着黑色的大衣,但凡个子矮点的,只怕穿起来要拖地了,可应朝生穿着却长度刚好,两排扣子的设计更是让他显得多了几分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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