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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谁退的婚?
他的表情过于得不掩饰,以至于仆人一下子就看出他的想法。



“秋闱在即,应该是府学的学生过来拜访的。”老仆无奈,边给他放马凳,边对他说:“不过郎君好歹也是堂堂国子监博士,朝廷数一数二的名士,总来市井上买这些吃食也不成体统。”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国子监陈伯年陈博士总是来这里,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老仆摇头,动作里都是对此事的不认可。



陈伯年却不觉得有什么,摇头不认同他的观点:“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就算是让人看到又如何?”



老仆不以为然,将马凳收起来,坐到马车上,准备赶车。



“也没见其他大人,一早起来国子监都不去,就来这里排队买饼。”他轻声说。



陈伯年一噎,轻捋胡须。



“国子监那帮学生天天迟到,去那么早也无用。”他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合理。



“还不如来这里。”陈伯年小声说,“那掌柜小娘子行事都比那帮学生有章程。”



说到这里,他又不得不惋惜起来,想起苏霆来。



“有些人出身高门,有读书的机会却不在意,而有些人出身寒门却不忘记读书的志向,趁早……”陈伯年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对于这件事,仆人还是有些理解的。



要他看来,那国子监有些学生的确不太行。



只是他心中这么想,面上却没这么说。



“不是说府学有个姓方的小郎君就是寒门出身读书颇为有章程吗?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咱们府上呢?”



“等回去,郎君出题看看这位方郎君,若是行,您就当个弟子收下。”



仆人觉得,他们郎君之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想法,主要还是因为正儿八经教书的事太少。



人太闲!



封闭的车马让陈伯年放松许多,拿起煎饼果子,撕开油纸一咬。



正感受其中味道时听到他这话,不由得一顿,皱皱眉:“那得观其人才能知其性情,怎么能随便收作弟子。”



老仆一想也是,便不再争论。



马车继续向前。



倏地,一停。



陈伯年一个没注意差点被晃到车的另一边,他连忙扶着车壁坐正,问:“什么事啊?”



只听到外面的仆人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好像看到…”



陈伯年没有听清楚,又问。



仆人坐在前面,用手擦眼,看向前面,没看到那个人。



他不由得松口气,转头跟车里禀报无事。



肯定是他看错了。



那人怎么可能会让随从起这么大早过来给他买这些东西?!



街角。



“长安。”长福站在排队的队里,不确定地问站在一侧的人,“确定公子只让买一个吗?”



问的时候,他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别人的煎饼果子上。



口水不自觉地分泌。



这一条街这段路此刻基本上都被这个煎饼果子的味道覆盖,老远都能闻到。



长安被他一问,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喉头微动,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对他点点头。



长福不解,眼中全是疑惑,诚恳地问他:“公子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是比站在煎饼果子摊前,但是只能看不能买还痛苦的事吗?



长安被他一问,想起他干的事,实在心虚,装作没有听到。



他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公子的“惩罚”是这个,只能说,这一招真的是“心狠手辣”。



长福耷拉着脑袋,精神看起来一蹶不振。



就在这时。



他听到,前面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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