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内塔胡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手指用力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在自身力量遭受重创、最强大盟友又靠不住的绝境下,这位一向以强硬著称的内塔胡,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要乖乖按照那个暴徒的最后通牒,在二十四小时内,灰溜溜地从戈尔净农场撤军吗?!”
他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那不仅仅是失去一个价值千亿美元的宝藏!那将是以色列国防军半个世纪以来最大的耻辱性撤退!国内舆论会炸锅!反对派会把我撕碎!我们在地区的威慑力将一落千丈!整个国家都会陷入信心危机!我们不能撤!绝对不能!”
巴特那同样心有不甘,作为国防部长,他比任何人都更难以接受不战而退的耻辱。
他紧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微凸,大脑在绝望中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翻盘的希望。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仿佛在黑暗的迷雾中看到了一线微光。
“先生,” 巴特那的声音恢复了军人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请冷静。或许,我们的处境,并不像我们刚才想象的那么……难堪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