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考量是清晰的, 控制赞比亚,意味着5c的影响力首次深入南部非洲资源富集区,其打击范围得以覆盖整个非洲大陆,并与北部的尼日尔、东部的邦特兰形成三角呼应,真正实现了“非洲全覆盖” 的战略威慑态势。
2034年11月,赞比亚铜带省附近,一座新建基地落成。
它被命名为赞比亚113区基地。
次月,又一支5c轻型合成旅入驻,与此前秘密进入、负责先期侦察和情报搭建的特种团部分分队汇合。
驻军入驻即行动。
同样三方联合的模式,5c特种团、113区基地驻军、赞比亚国防军再次上演,针对赞比亚境内的一些部族武装、非法采矿护卫队及小型恐怖主义团伙,展开了为期数月的“秩序重建”行动。
至2035年6月,行动宣告结束。
赞比亚政府宣布,在“国际合作伙伴”的协助下,境内主要安全威胁已清除,国家进入全面恢复与发展阶段。
大量中资项目随之启动,尤其是在铜、钴等战略矿产的开发和加工领域。
7月,卢萨卡。
如同尼日尔和约旦的翻版,赞比亚政府为靳南举行了荣誉军衔授予仪式,赞比亚荣誉上将 的头衔,被正式加诸其身。
5c在非洲的“合法化”与“本地化”进程,再进一步。
就在赞比亚局势平稳的同时,5c经营最久、控制最深的邦特兰,开始了新一轮的巨变。
2035年元旦,埃尔马安半岛。
靳南签署了邦特兰州防卫军第三次,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扩军令:总兵力从三万,直接膨胀至十万! 计划改编为六个师,包括三个机械化步兵师、一个装甲师、一个快速反应师和一个支援师,并配备更先进的坦克、火炮、无人机和有限的空中力量,主要来自5c淘汰或降级提供的装备。
这支军队的规模和装备水平,已然超越了非洲大多数国家的正规军。
扩军的意图,不言自明。
2035年9月,扩军计划基本完成。
十万大军在邦特兰及原索马里兰地区完成集结和战役编组。
十月,战鼓擂响。
在靳南的默许和实际指挥下,已更名为“索马里统一军”的邦特兰防卫军,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打出了“终结分裂,统一索马里,恢复民族荣光” 的旗帜。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好事”或给法蒂玛送人情。
靳南的算盘清晰而冷酷:索马里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拥有非洲最长的海岸线、潜在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以及扼守红海与印度洋航运要道的战略位置。
过去数年,通过掌控尼日尔和赞比亚的矿产合作,5c赚取了巨额利润,也深度嵌入了两国经济命脉。
“窝边草”如此肥美,岂有不吃之理?
统一索马里,意味着5c将直接或间接控制这个国家的资源开发权、港口运营权乃至未来可能的海上贸易通道安全话语权。
法蒂玛,不过是被推上前台、负责处理繁琐政务和承担国际视线的“代理人”。
统一战争并未遇到真正意义上的强力抵抗。
朱巴兰州、西南州、希尔谢贝利州、加尔穆杜格州等地的地方政权和武装,在经历多年内耗后,面对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后勤充足且得到“外援”指导的十万大军,抵抗显得苍白无力。战役进程更多是碾压和迫降。
历时一年六个月,至2036年中后期。
“索马里统一军”的兵锋,最终抵近了那个象征着索马里无数苦难与混乱的名字——摩加迪沙。
经过短暂而激烈的攻城战,这座饱经战火的首都最终易主。
在5c的武装力量实际控制摩加迪沙后,早已准备好的政治剧本立刻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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