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箱的水顺着地板流到电路板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小唐一个箭步冲过去拔掉插头，嘴里念叨着“又短路了”。陆砚之手腕上的监测贴片还在发烫，他低头看了眼，没说话。
顾晚舟睁开眼，没坐直，手直接伸过去按住了他的键盘。
“再写一万篇论文，也堵不住外面那张嘴。”她说。
她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书桌前，手指一划就打开了直播后台。这是他们平时用来发布通稿的内部推流通道，从没对外开过。
陆砚之抬头，镜片反着光。
“你真要现在播？”他问。
“他们不是想要个说法吗？”她看着他，“那就给个真的。”
她点下“立即开播”，标题自动生成：【关于我和我男人的事】。
弹幕瞬间炸了。
“？？？”
“这什么情况？”
“又是危机公关吧？”
“上次说求婚被拒，这次又要立什么人设？”
系统警报跳出：境外ip正在抓取画面，疑似二次剪辑。
顾晚舟不看弹幕，侧身看向陆砚之。
“介绍一下，”她语气平静，“这是我男人。”
她晃了晃脚上的高跟鞋，鞋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膝盖。
全场静了三秒。
然后弹幕开始刷屏。
“我靠……她真说了？”
“这不是演的吧？”
“‘我男人’？谁还这么说话啊！”
“可她说得理直气壮……”
陆砚之忽然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枚银色u盘。
他单膝跪地，把u盘举到胸前。
“我没有钻戒。”他说，“但我有未来48小时的真实热搜。以数据为誓，此生不离。”
直播间彻底爆了。
“等等……他是认真的？”
“u盘是什么意思？”
“别告诉我这是订婚仪式？用u盘？！”
“这比钻戒硬核一万倍……”
顾晚舟接过u盘，插入电脑。
屏幕自动播放一段加密视频。黑白画面里，一行行文字浮现在黑暗中：
【周默然买水军黑顾晚舟 23:17 上榜】
【孙导演骚扰女演员录音曝光 09:03 登顶】
【赵氏资本财务造假 14:22 爆发】
时间戳清晰，内容与历史事件完全吻合。
“这是他每晚零点收到的热搜词条。”顾晚舟说，“三年来，每一条都成了现实。”
她顿了顿。
“他的能力，只为护住我想懒的世界。”
弹幕停了两秒，接着疯狂滚动。
“我信了。”
“这才是真正的双向奔赴。”
“别人秀恩爱撒狗粮，他们秀的是热搜证据链。”
“这哪是情侣，这是战略同盟！”
陆砚之站起身，搂住她的肩。
“你们可以剪辑对话。”他对镜头说，“但剪不断我们共同写的剧本。”
直播最后定格在两人并肩的画面。背景墙上贴满红笔标注的热搜时间轴，密密麻麻像作战地图，又像一张拉满的时间表。
有人截图发到微博，配文：“他们的爱情，是用热搜一条条打下来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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