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官。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艳红把一块手帕塞进他手里,然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走开了。
艳红和冯阿姨在厨房里做饭;王政委仍在院子里欣赏他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们。
冯阿姨问艳红:“怎么没跟贝贝他爸一块来玩呢?”
艳红说:“他今晚参加一个同学的婚宴。他买好了东西,让我和贝贝来看看叔叔阿姨,他说过几天再来玩。”
贝贝爸爸月老师和艳红一个学校,艳红教高三语文,他教高三历史。两人是大学同学。
月老师是从农村考上大学的,他的家乡在沂蒙山区,父母都是农民。为了跳出农门,他学习刻苦,高考他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大学。
他是他们山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上大学这一天,父母、亲戚和村里的乡亲们都聚集在村头欢送他,他含着泪和父母、亲戚和乡亲们告别,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一定要学有所成,来报答他们。
对于从小就生长在军营的艳红来讲,她的漂亮和气质吸引了系里很多优秀的男同学,都纷纷向她示爱,约她散步、看电影、逛书店、下馆子吃饭……
可是,她都笑而不答应,并以要看书或者随便说一件什么事情来委婉回绝。在这些追求艳红的男生里,月老师是最含蓄的一个,他从没约她去干什么。但是,他每时每刻都在关注她,心里默默地追求她,他知道自身条件不如其他同学,论家庭条件,论长相,他都没有优势。
可是,他是那样狂热地爱着艳红,爱的那样执着,爱的那样痛苦。他也很自卑,很绝望,他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配不上艳红,但是,越是这样自卑和绝望,他就爱的越疯狂。
终于,他给艳红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万言情书。
像他预料的那样,艳红在回信中委婉拒绝了他的爱情,并告诉他,她心里已经有一个当兵的男朋友啦,他们是青梅竹马,父辈又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月老师并没死心,但他尊重艳红的选择,并默默为她祝福。毕业分配,鬼使神差,两人又分到一所学校教书。
彼此之间,不即不离地交往着,像一般的同事那样,但似乎又比一般的同事近一些,因为他俩是大学同学。
当得知争华和高夏在部队举行婚礼的消息后,艳红请了病假,有两天没到学校上课。
两天后上班,艳红的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圈都黑了。
月老师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有一天,艳红突然把月老师叫到她办公室,办公室只有她自己。
“艳红,你找我有事吗?”月老师有点忐忑不安地望着她,心里没底,之前艳红都对他不冷不热。
艳红对他真诚地笑了笑,点点头说:“今晚我想看场电影,想找个人一块去,你能陪我去吗?”
“什么?让我陪你去看电影?”月老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你要没空就算了。”艳红看了他一眼说。
他忙说:“我有空,我什么时间都有空。”
“去你的。”艳红羞涩地笑了。
结婚后,他们的生活是平静和幸福的。艳红的内心虽然有感情的缺憾;可是,每当她努力去为争华的幸福而祝福的时候,她又感到一些安慰。
有了儿子后,她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特别是工作上,她遵从着教师的天职,兢兢业业工作;她把整个身心都扑在了班级和教学上。
当得知争华转业回来,而且和高夏离婚后,她平静的心潭又泛起了一阵阵波澜,她感到心酸,为争华而心酸。
为此,她有好几个晚上失眠,还悄悄地流泪,打湿了枕头。见她这样,月老师以为她病了,就关切地问她哪不舒服,要不要陪她去看医生?她却谎说没事,她是因为考虑班里工作失眠的。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争华的担忧,充满了对争华的爱意,充满了对争华的柔情。
她不理解,争华和高夏为什么要离婚呢?已经有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儿啦。瑶瑶的照片她曾经看到过,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