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锋马上说:“你去哪啦?”
“是刘锋啊?我在同学家里喝酒呢。”
“赶紧给我回家,回家晚了,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回家以后,好好哄哄艳红姐,听到了吗?”
“我们还在喝酒呢。”
“别喝了,赶紧回家。”
“那好吧,听你的。”
……
月老师回到家的时候,艳红跟儿子贝贝正在吃晚饭。
贝贝一见爸爸回来了,就生气地说:“爸爸,你光气我妈妈,妈妈说不给你开门啦,让你站在门口好好反省一晚上。”
月老师笑着抱起儿子:“你不是跟爸爸一伙吗?怎么叛变了呢?小坏蛋。”
贝贝说:“妈妈是对的,谁对,我就跟谁一伙。”
艳红白了丈夫一眼:“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呢?今天咋没喝醉呢?”
“是刘锋这个丫头片子把我忽悠回来了。”月老师脱下西服说。
艳红把一双拖鞋放到他跟前,又把他脱下来的皮鞋顺手搁在了鞋架上。
然后,艳红又给他盛上一碗米饭,搁在饭桌上。拿出一罐青岛啤酒放在米饭跟前:“就喝一罐啤酒,喝完吃点饭。”
月老师洗了洗脸,然后坐在饭桌上喝酒、吃饭。
吃完饭后,月老师说困了,要进卧室睡觉,艳红忙倒了盆热水端到他跟前,月老师脱了袜子洗脚。
洗完脚,艳红忙把袜子放进洗脚盆,端到厕所去洗了凉到阳台上。
月老师进卧室睡觉去了,艳红把房门给关上啦。
今天,艳红感觉挺满意,月老师没像往常那样回来的晚,也没喝醉,更没跟她耍酒疯。
这得感谢刘锋,不知为什么,月老师就是怕刘锋,刘锋说话,月老师从来都是笑脸相迎,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
艳红对此很纳闷。
只要刘锋来家里,保准月老师就跟老鼠见了猫似,每次,刘锋都站在艳红姐的一边,对他口诛笔伐。
每次被刘锋“教训”后,月老师都老老实实接受刘锋的批评,并虚心接受,保证下不为例。
吃完晚饭收拾完了以后,艳红和儿子贝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突然有人敲门,艳红打开门,来的竟然是高夏和她女儿瑶瑶。
“高夏,快进屋。”艳红高兴地说,把高夏和瑶瑶让进屋来。
贝贝一见瑶瑶妹妹来了,高兴地上前拉住瑶瑶的手:“瑶瑶妹妹,到我屋里去看奥特曼画书吧,可好看啦。”
瑶瑶点点头,跟着贝贝进他小屋看奥特曼画书去了。
高夏把昨天找刘锋谈话的事告诉了艳红。
艳红也把刚才刘锋来找她的事也说给了高夏听。
高夏说:“刚才刘锋去家里找争华,我就和瑶瑶来你家啦。”
“没事就带着瑶瑶来玩吧。”艳红说。
“贝贝他爸呢?”高夏问。
“喝了酒睡觉去了。烦死人,整天喝酒。”艳红无奈地说。
“艳红姐,我想让瑶瑶她姥爷把我调到这里的部队医院来,正在办手续,挺麻烦的。”高夏说。
“咱们这里只有一个二炮部队,他们没有医院啊。”艳红说。
“我想调进二炮这个研究所的门诊 部,跨军种调动,要难办一些。”高夏说。
艳红给高夏沏了杯茶,然后相互说了些部队医院和学校教书育人方面的事情。
彼此沉默了一会后,艳红很谨慎地问:“高夏,也许我不该问,你和争华过的好好的,咋就离婚了呢?我至今搞不明白。”
高夏便把她和争华真正离婚的原因告诉了艳红。
艳红听了她的诉说后,感到惊愕,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