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要啦!”吕文一脸委屈。
“你说的是这个理啊!”吴立强说,“不过,我感觉你应该尽快找个活干,这样嫂子就不会数叨你了。”
“我就想找个看大门的活,你帮我打听着点,有这样的活,你给我问问。”
“看大门就几百块钱,你不嫌少啊?”
“不嫌少,单位每月 还给点生活费,也给缴着养老保险,是挣点就够吃的啦。”吕文说,“你当个正事办啊,事成之后,我好好请请你。”
“好吧,我帮你打听一下。”吴立强说。
开发区到了,吴立强问:“吕师傅,你去开发区什么地方?”
“就在这放下我吧,这里我熟,你忙你的吧,多少出租费?”吕文搬下自行车后说。
“别人30元,你给我20元吧。”吴立强说。
“我就10块钱了,照顾照顾吧,咱们都是下岗职工。”吕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10钱递给吴立强。
“算了吧吕师傅,不收你钱了。”
“这样吧,抽空我请你,咱俩好好聊聊。”吕文忙把10钱装进了口袋,要了吴立强的传呼号码,然后向吴立强挥挥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吴立强心里一阵好笑。
于贵民从小四川饭店门口打的把醉酒的争华醉酒送回家后,已经夜里十一点啦。
他回厂里单身宿舍的时候,路过一家“一点利”餐馆,他不经意地透过窗户看见靠窗户的餐桌上坐着两个喝酒的人。
其中一个人竟是同事吴立强,另一个人他不认识。此时有点醉意他,鬼使神差地把自行车点在饭店门口,推门进了饭店。
他从背后打了吴立强一拳,吴立强回过头来,一脸惊喜:“哎呀,是你呀贵民,快坐,服务员再拿套餐具来。”他指指对面的陌生人说,“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纺织厂的吕文老师,他也下岗了;这是我同事兼校友于贵民。”
“你好,于老弟,请坐。”吕文忙站起身来热情地和于贵民握手。
服务员拿来一套餐具,吕文又要了瓶红星牌二锅头,给于贵民满上一杯。
于贵民忙摆手说:“吕师傅,我不能喝了,我刚从饭店喝完酒。”
“哪那成呢?咱俩初次见面,必须喝点。”吕文说着给吴立强和自己杯子都倒满酒。
吴立强问:“你今晚跟谁喝酒了?”
“跟争华和欧阳他俩。”于贵民说。
吴立强笑着说:“你追欧阳有进展吗?”
“没啥进展,这丫头心气太高了,我这么优秀的小伙,他竟然没看上眼。”于贵民说。
“现在女孩都学坏啦,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吕文说。
“不谈这些啦,喝酒!”吴立强说。
“喝酒!”吕文应和着。
“我已经喝酒了,不能多喝,就喝这一杯。”于贵民声明。
“那咱们聊聊天,贵民就随意吧。”吴立强说。
吕文摇摇头说:“喝酒就是喝酒,聊啥天啊!先干了这杯再说。”
“吕师傅,我已经喝了不少了,我随便吧。”贵民忙说。
“随便不行,你看不起你老兄吗?我们初次喝酒,你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啊!”吕文说。
吴立强说:“吕兄,咱们后会有期,来日方长嘛,让贵民随意吧。”
“坚决不行,小老弟,咱兄弟俩初次认识,怎么也得喝几个酒啊!”吕文拍拍贵民的肩膀说。
贵民一看这阵势,就说:“来吕哥,我舍命陪君子,跟哥喝几个酒。”
“老弟痛快!”吕文高兴地说,然后端起酒杯来,“来,咱们兄弟仨一心一意干了这杯酒。”
说完他先一仰脖子喝干了这杯酒,然后看着两个人,立强和贵民也都喝了干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