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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塞着一个东西,用油布包着,圆圆的,硬硬的。
林默把它拿出来,解开油布——是一个相框,很旧了,相框的边角都磨圆了。
相框里的照片已经泛黄,但能看清上面的人。
照片上有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男人穿着中山装,眉眼和林默有几分像,应该是他爷爷。女人梳着麻花辫,穿着的确良衬衫,赫然就是王师傅后脖颈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而那个小孩,坐在两人中间,手里举着一只缺角的铜葫芦,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小孩的脸,和林默几乎一模一样!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和木牌上的字迹很像:
【第七个,是开始,不是结束】
林默拿着照片,呆立在黑暗的井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个小孩是谁?
如果他是第七个,那这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小孩,又是第几个?
“开始”……什么开始了?
井外的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更浓了,石板上隐隐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敲击。
一下,又一下。
很慢,很有规律。
像是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