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通灵香!”林默喊道。
陈念立刻掏出通灵香,点燃后朝着货郎挥去。檀香一靠近,货郎身上的黑烟冒得更浓了,他痛苦地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非人的嘶吼。
周围的街坊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不敢出声。李婶偷偷跑回家,拿来了一把菜刀,紧张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帮忙。
货郎在地上滚了一会儿,动作渐渐变慢,身上的黑色纹路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只是变得苍白如纸。他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茫,显然已经恢复了神智。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货郎茫然地看着周围,“我记得我在城外的破庙里睡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林默捡起地上的引念盘,黑色的石头已经彻底碎裂,装置废了。他看着货郎,心里沉了下去:“影阁的人已经开始对老街动手了,这只是个开始。”
陈念检查了一下货郎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已经变成了红色,只是伤口周围还有些麻木:“他只是个被操控的普通人,影阁想用这种方式扰乱老街。”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担忧。老冯皱着眉说:“难怪这几天总觉得心里发慌,看谁都不顺眼,原来是这东西在搞鬼。”
“小林,念念,这可怎么办啊?”李婶的声音带着哭腔,“要是老街变成采石场那样,我们可怎么活?”
林默看着大家惶恐的样子,突然想起张启山的话:“最大的执念,往往藏在最亲近的人心里。”他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大家别怕!影阁的人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不怕他们的阴谋!”
“对!小林说得对!”老冯放下手里的鞋楦,“我们老街的人,什么时候怕过事?当年闹水灾,大家一起扛过来了;后来生意不好做,也没见谁垮了!”
“就是!我们听小林和念念的!”
“谁敢来捣乱,我们就跟他拼了!”
街坊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突然明白,老街真正的“根”,不是老槐树,不是枯井,而是这些守望相助的人。
货郎被老冯和几个年轻力壮的街坊送去了医院。林默和陈念收拾好杂货铺,关上门,走到老槐树下。
“影阁的手段越来越隐蔽了。”陈念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看着手里的通灵香,“这次是引念盘,下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林默靠在老槐树上,摸着树干上粗糙的纹路:“通灵册里说,对付隐形的执念,最好的法子是‘心防’。只要心里没有邪念,执念就无法入侵。但这太难了,谁心里还没点阴暗面呢?”
“那我们就帮大家筑牢心防。”陈念突然眼睛一亮,“通灵册里不是有‘净心符’吗?我们可以画出来,分给大家贴在家里,虽然不能完全挡住执念,但总能起到点作用。”
“好主意!”林默也来了精神,“王师傅的铺子里有朱砂和黄纸,我们现在就回去画。”
两人刚起身,虎子突然对着老槐树的根部低吼起来,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林默蹲下身,拨开树根周围的泥土,发现泥土下面埋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和张启山给的通灵册盒子一模一样。
“这是……”林默打开木盒,里面没有册子,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张启山的字迹:“影阁有内鬼,在老街。速查守灵牌异动。”
林默和陈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影阁的内鬼在老街?这意味着他们身边的人里,就有影阁的眼线!
林默赶紧跑回杂货铺,从抽屉里拿出那两块守灵牌。原本拼在一起的“守”和“护”字木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木牌上的图腾纹路变得暗淡,像是失去了光泽。
“守灵牌真的异动了!”陈念的声音有些发颤,“只有在感知到强烈的背叛执念时,它们才会分开。”
林默紧紧攥着木牌,指节发白。内鬼会是谁?是每天笑脸相迎的李婶?还是沉默寡言的老冯?或者是其他看起来和善的街坊?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压了下去——他不能被影阁的阴谋影响,怀疑身边的人。
“不能慌。”林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守灵牌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