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好一起吃饭,他请客,千桃应了。
接下来便是紧张的复习阶段。
千桃每天和余喜不是泡图书馆就是去自习室,偶尔去体育馆打网球。
晚上七点。
千桃和余喜刚吃过饭,想着过来打会网球,这些天天整日待在图书馆,腰都坐疼了。
没想到,两人一进去。
就剩下一个对位。
再看就在隔壁打球的,是宋珩和高阳,魏一帆坐在旁边玩手机。
余喜和千桃对视了一下,尬笑道:“那要不,就算了呗。”
千桃垂下眼睫,神情冷清,“不用,该做什么做什么。”
说着,千桃握着手里的网球拍走过去,余喜硬着头皮也走了过去。
才走过去没多久。
被魏一帆看到了,立即招了下手,“余喜。”
余喜刚o了嘴型,想叫人闭嘴,但是魏一帆嘴快一步,已经喊出来了。
这时,专注打球的那道清瘦背影僵了一下。
高阳那颗球打在了宋珩的鼻梁骨上,他垂着头低嘶了一声。
高阳人都懵了,打了这么多场球,这还是第一次球冲着宋珩脸打去,宋珩都接不到。
余喜吸了口气,拉着千桃去了旁边。
魏一帆开口:“也来打球啊,真巧。”
余喜瞪眼过去,她都要怀疑,魏一帆是不是就是故意要让宋珩注意到千桃来了的。
这货就是个腹黑鬼,看起来是不小心无意的,其实就是故意的。
“你看我做什么?这不是好朋友来了打个招呼吗。”他扬着唇笑。
余喜呵呵两声,“我们不是朋友了,以后别打招呼。”
“不是朋友还是同学呢,那也要打招呼啊。”
“也没见你跟其他人打招呼啊。”余喜冷笑。
“其他同学当然跟你不一样啊,我们怎么说也是一起待过医院一起打过游戏的好同学呢。”
他特意加重音量在好这个字眼上。
导致余喜听着,像是被阴阳了一下,这是在怼她不懂得报恩。
千桃站好在另一边,抬了下拍子。
余喜拿着网球拍,不和魏一帆说话,专心打球了。
好几轮下来,两人有些累了。
千桃抬手去旁边的贩售机买水。
余喜的体力原本就大大不如千桃,可以说是一直在舍命陪君子,这会儿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了。
手握成拳头拍着自己的大腿,暗自咬牙,都怪宋珩,千桃现在连笑容都变少了,要不是宋珩,千桃现在还是原来那个开开心心的千桃,那该多好啊。
千桃买了两瓶矿泉水,付了钱,却看机器里的饮料往前推,矿泉水往下落。
却卡住了。
千桃顿时心底没有来的生气。
那种感觉,就好像突然一下感觉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
前面的事都还能自己安慰自己。
但突然一下,怎么也安慰不了自己了。
现在这个情况,气得千桃一脚踹了上去,还是纹丝不动,她抬手,拍拍拍。
暴躁的声音响起。
这时,她的手上方,突然出现一只好看的手,压住了贩售机。
离家真不远,不到三里地,不过这里周围一两里都没有任何的人家。
“您太谦虚了,我们寨主说过,即使是他死了,您老也还会在。”山羊胡须的瘦中年说道。
白秋霜在上学的时候听人说过,金山县有个蝎子帮,蝎子帮专干危害人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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