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衣服’,倒是略有研究。”
“尤其是对那些,看起来很漂亮,但实际上,不太结实的衣服。”
“我听说啊,”林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就在三天前,有个爱美的师姐,穿着一件,新做的、价值不菲的‘冰蚕云丝裙’,去丹药房,想插队领一份‘养颜丹’。”
“结果,人家丹药房的执事,不让她插队。她一生气,想用法术,吓唬人家。结果,法术没控制好,灵力一乱,那‘冰蚕云丝裙’,因为承受不住灵力激荡,‘刺啦’一声……”
林渊,做了一个撕裂的口型。
“……就从,肩膀那儿,一直裂到了腰上。”
“据说啊,当时,整个丹药房,都安静了。所有排队的男弟子都表示,那天,天气真好,阳光真白……啊不,是真明媚。”
“也不知道,是哪位师姐,这么不小心。这‘冰蚕云舍裙’,金贵是金贵,就是不太结实啊。”
“你……你……你闭嘴!!!”
陈语冰,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仙子形象。
她,猛地站起身,一张俏脸,涨得,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
她,就是那个,裙子当众裂开的“倒霉师姐”!
这件事,已经成了她这几天,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现在,这个噩幕,被林渊,用一种,最戏谑、最诛心的方式,当众,说了出来!
“啊——!!!”
陈语冰,发出一声尖叫,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哭着,冲出了邀月厅。
至此,三位主谋,全军覆没!
整个宴会厅,只剩下林渊和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金逸轩。
金逸轩,死地盯着林渊。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巧合,什么听说。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
他,知道他们所有人的,秘密!
“林渊!”金逸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林渊,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没想干什么啊。我就是来,吃饭的啊。”
他,夹起最后一块,百年雪莲花瓣,放进嘴里,满足地,嚼了嚼。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了金逸轩的面前。
他,端起了桌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灵酒。
他,对着金逸轩,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金师兄,今天,多谢款待。”
“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菜很好,酒也很好。”
“尤其是,你们几位,为了给我这个‘草根冠军’捧场,不惜,将自己最宝贵的‘糗事’拿出来当成笑话讲给我听,来博我一笑。”
“这种,舍己为人的、伟大的、无私的、国际主义的……精神,实在是,太令我感动了!”
“我林渊,何德何能啊!”
“所以,这杯酒,我必须敬你们!”
“我敬你们——”
林渊将杯中酒,高高举起,朗声说道:
“——敬你们,为我们外门弟子,未来的‘脱口秀’事业,提供了如此丰富、如此生动、如此精彩的……原创素材!”
“干了!”
说完,他一饮而尽。
然后,在金逸轩那,可以杀人的目光中,潇洒地转身,大笑着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桌的残羹冷炙。
和一个被气到浑身发抖、道心破碎、怀疑人生的……东道主。
“噗——!”
金逸轩,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在了那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