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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铁马照盛唐
击。他的枪法融合了沙陀族的骑战技巧和汉家武学的精妙,刚猛中带着灵动,在风雪中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



激战中,李惊雁注意到为首的黑影腰间挂着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只毒蝎,与百夫长怀中的令牌样式相似,只是更为精致。他心中一动,知道这人定是五毒教在北方的头目,只要擒住他,或许就能问出更多线索。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那黑影的短刃逼近肩头。就在短刃即将刺中的瞬间,李惊雁猛地矮身,枪杆一沉,顺势缠住黑影的手腕,同时借力一拉,将黑影拽到身前,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黑影惨叫一声,手中的短刃掉落,李惊雁趁机夺下他腰间的青铜令牌,同时用枪尖抵住他的咽喉。



“说!你们与后梁勾结,究竟想做什么?”



黑影脸色惨白,却咬牙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话音刚落,他突然嘴角溢血,竟是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当场气绝身亡。



李惊雁心中暗叹,五毒教的人果然个个狠辣。他检查了一下其他黑影的尸体,发现他们身上都藏着类似的毒药,显然是早有必死的决心。



此时,风雪渐小,张叔和王大哥走了过来,脸色凝重:“惊雁公子,看来后梁是铁了心要对付我们晋国了,连五毒教这种邪派都用上了。”



李惊雁点点头,拿出那封密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内容是让五毒教暗中刺杀晋国的几名将领,并在河东的水源中下毒,配合后梁的大军进攻。落款处,写着“大梁宣武节度使 王彦章”。



“王彦章?”张叔脸色一变,“此人是后梁的猛将,号称‘王铁枪’,勇猛无比,之前多次率军攻打我们河东,没想到他竟会与五毒教勾结。”



李惊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想起了三年前雁门关之战,梁军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那些烧焦的房屋、死去的孩童,至今仍历历在目。他转身望向雁门关的方向,那里城楼巍峨,旗帜飘扬,是河东的屏障,也是无数晋军将士用鲜血守护的家园。



“张叔,王大哥,我们必须立刻赶回晋阳,把这件事禀报义父。”李惊雁沉声道,“后梁勾结邪派,阴谋诡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三人翻身上马,朝着晋阳的方向疾驰而去。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马蹄印,很快又被飘落的雪花覆盖。而在他们身后,雁门关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凝视着这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大地。



李惊雁并不知道,这封密信,只是后唐兴衰的序幕。他的一生,将与这个沙陀族建立的王朝紧紧相连,见证它从河东崛起,灭梁建唐,疆域辽阔,盛极一时;也将亲历它的内乱频发,英雄迟暮,最终在辽兵的铁蹄和叛徒的背叛下,走向覆灭。而他手中的破阵枪,将在这乱世之中,劈开血路,见证江湖的恩怨情仇,也见证一个王朝的辉煌与悲歌。



晋阳,晋王宫。



这座始建于北齐的宫殿,历经数百年风雨,如今在李克用的修缮下,更显巍峨壮观。宫门前的广场上,铁甲卫士肃立如松,腰间的佩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李惊雁三人快马加鞭,一路疾驰,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晋阳。进城后,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往来不绝,虽然身处乱世,但晋阳作为河东的首府,依旧一派繁华景象。街道两旁,酒肆、茶馆、当铺林立,不时能看到身着晋军军服的士兵走过,也有背着刀剑、行踪匆匆的江湖人士。



李惊雁知道,自从义父李克用被封为晋王,割据河东以来,晋阳便成了北方的军事重镇和政治中心。各地的英雄豪杰、文人墨客纷纷前来投奔,其中既有一心报国的忠义之士,也有身怀绝技的江湖高手。



三人径直来到晋王府门前,通报之后,很快便有内侍出来引路。穿过层层宫阙,来到议事堂前,内侍低声道:“公子,晋王正在与诸位将军议事,您稍候片刻。”



李惊雁点点头,站在堂外等候。议事堂内,传来阵阵争吵声,隐约能听到“后梁”、“五毒教”、“出兵”等字眼。他心中一动,看来义父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



不多时,议事堂的门被推开,一群身着铠甲的将领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是晋王李克用。他身披黑色披风,披风上绣着一头展翅的雄鹰,眼神锐利如刀,不怒自威。



“义父!”李惊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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