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冷笑一声,抽出腰间弯刀,与江寒缠斗在一起。顾晚晴则吹起玉笛,笛声尖锐,竟是一种能扰乱人心智的毒音,宋军士兵们纷纷捂住耳朵,耶律烈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潘美见状,立刻下令:“拿下刺客!”但他看到江寒手中的江氏玉符,又看到耶律烈眼中的杀意,心中忽然起了疑窦。江寒趁机大喊:“潘将军,耶律烈是契丹暗卫,他要夺孔雀令,谋夺镇国玺!江家冤情,皆因他而起!”
耶律烈闻言,知道身份暴露,怒吼着一刀劈向江寒:“竖子尔敢!”江寒侧身躲过,手中琵琶碎裂,露出藏在里面的短刀,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他与顾晚晴联手,刀光剑影间,耶律烈渐渐不支。
潘美终于看清耶律烈的异族特征,心中了然,拔剑加入战局:“叛贼,纳命来!”
三面夹击之下,耶律烈腹背受敌,被江寒一刀刺穿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知道今日难以脱身,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朝着窗外扔去:“契丹大军已在边境集结,镇国玺终将归我契丹!你们等着,天下很快就会易主!”说罢,他咬碎口中的毒牙,倒地而亡。
潘美看着耶律烈的尸体,又看向江寒与顾晚晴,神色凝重:“江公子,顾小姐,多谢你们揭穿此獠的阴谋。镇国玺关乎天下安定,契丹人狼子野心,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玄水楼的密室中,确实藏着一个与契丹相关的匣子,我带你去取。”
三人来到玄水楼的密室,潘美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张地图,标注着契丹分令的下落——藏于幽州的悬空寺。“幽州如今被契丹占据,想要取回分令,难如登天。”潘美叹道,“而且宋军即将攻破金陵,李煜投降在即,天下一统指日可待,此时与契丹正面冲突,恐怕会引发战乱。”
江寒看着地图,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镇国玺一日不除,天下便一日不得安宁。契丹人若得玺,必将南下入侵,到时候生灵涂炭,更甚于五代之乱。我与晚晴,愿前往幽州,取回契丹分令,毁掉镇国玺的钥匙。”
顾晚晴点点头:“金陵城破,南唐已亡,我父亲的遗愿,便是守护华夏安宁。幽州虽险,我们亦无所惧。”
潘美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这是我军中的通行符,可助你们穿过宋军防线。此去幽州,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你们务必小心。若事成,我会在朝中为江家平反,还你们一个清白。”
江寒接过虎符,深深一揖:“多谢潘将军。”
夜色渐深,江寒与顾晚晴再次登上乌篷船,朝着长江下游驶去。金陵城的灯火在身后逐渐远去,宋军的呐喊声隐约传来,预示着一个王朝的终结。而他们的前路,是更为凶险的幽州险境,是契丹人的刀光剑影,也是关乎天下苍生的终极对决。
长江水滔滔向东,载着两人的身影,驶向未知的远方。苍玄泣的余威尚在,孔雀令的三分秘辛已揭开两分,镇国玺的谜团即将浮出水面。江湖与朝堂的纷争,华夏与异族的较量,都将在幽州的悬空寺,迎来最终的结局。
宋建隆四年,幽州。
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将幽州城裹成一片银白。这座被契丹占据多年的北方重镇,城墙高耸,城门处的契丹士兵身着皮甲,手持弯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行人。江寒与顾晚晴身着契丹人的服饰,头戴皮帽,混在进城的商队中,缓缓踏入城门。
幽州城比金陵更为繁华,却也更为肃杀。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胡服的契丹人,酒楼中传来粗犷的歌声,与江南的温婉截然不同。两人按照地图的指引,穿过几条狭窄的街巷,来到城南的悬空寺脚下。
悬空寺建在恒山的悬崖峭壁上,由数十根巨大的木柱支撑,远看如空中楼阁,与蜀地的悬空栈道有异曲同工之妙。寺庙周围布满了契丹士兵的岗哨,显然是契丹人重点守护的地方。
“这悬空寺始建于北魏,相传是当年拓跋氏藏秘之地。”顾晚晴望着寺庙的方向,低声道,“契丹人占据幽州后,将这里改为秘密据点,孔雀令的契丹分令,应该就藏在寺庙的藏经阁中。”
江寒观察着寺庙的布局,发现藏经阁位于悬空寺的最高处,四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通往阁楼,石阶上布满了契丹士兵,戒备森严。“硬闯定然不行,我们得想办法潜入。”他从工具箱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滑翔翼,“这是我根据江家机关术改良的‘玄鸟翼’,可借助风力,从悬崖一侧滑翔到藏经阁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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