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他知道,只有尽快击败鬼面,才能救顾晚晴。他想起父亲生前教他的“寒江剑法”最后一式——“寒涛裂岸”,这一式威力无穷,但也极其耗费内力,他如今重伤在身,强行使用,恐怕会伤及经脉。
但此刻已无退路。江寒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真气,寒江剑上泛起幽蓝的光芒,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
“寒涛裂岸!”江寒低喝一声,身形跃起,软剑如怒涛拍岸,朝着鬼面劈去。
鬼面脸色大变,感受到了这一剑的恐怖威力,急忙挥刀格挡。“轰隆”一声巨响,刀剑相撞,鬼面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鬼头刀也被震飞出去。
江寒落地,脸色苍白如纸,强行使用最后一式,让他内力耗损殆尽,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直流。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上的鬼头刀,朝着围攻顾晚晴的黑衣汉子们冲去。
黑衣汉子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江寒刀起刀落,寒光闪过,几个黑衣汉子已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人见状,不敢再停留,狼狈逃窜。
鬼面趁机想溜,顾晚晴笛声一转,变得缠绵婉转,如蛛网般缠住鬼面的身形。鬼面动作一滞,江寒快步上前,鬼头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说,《芦中秘谱》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江寒厉声问道。
鬼面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芦中秘谱》记载着绝世武功,还有一笔惊天宝藏!只要得到它,我就能称霸武林!江惊鸿那个老东西,宁愿死也不肯交出来,我只能灭了他满门!”
江寒心头一痛,十年的血海深仇,今日终于得报。他手腕一用力,鬼面的头颅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解决了鬼面,江寒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江公子!”顾晚晴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
江寒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芦隐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顾晚晴的侧脸。她正坐在床边,低头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
“我……我没事了?”江寒声音沙哑。
顾晚晴抬头,眼中露出欣喜之色:“江公子,你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可吓死我了。”
江寒坐起身,感觉体内内力虽未完全恢复,但已无大碍。他看着顾晚晴,心中充满了感激:“多谢姑娘照顾。”
“举手之劳而已。”顾晚晴脸颊微红,“鬼面已死,黑风堂群龙无首,想必不会再纠缠我们了。我们可以按照地图,去寻找《芦中秘谱》了。”
江寒点点头,看向桌上的玉佩和笛子。地图的中心,是芦荡深处的一座湖心岛。
“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江寒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江寒和顾晚晴便动身前往湖心岛。他们乘坐一叶扁舟,穿梭在芦荡中。晨雾弥漫,芦花纷飞,如入仙境。
顾晚晴坐在船头,吹起了《芦中曲》。笛声清越,与芦叶的沙沙声、水波的荡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动人的乐曲。江寒坐在船尾,划着船桨,看着眼前的美景,听着悠扬的笛声,心中一片宁静。
经过两个时辰的航行,他们终于抵达了湖心岛。岛上长满了芦苇,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芦中秘藏”四个大字。
两人走上祭坛,顾晚晴将白玉笛和玉佩放在石碑前。突然,石碑发出一阵微光,笛声和玉佩的纹路与石碑上的纹路重合,石碑缓缓裂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什么绝世武功秘籍,也没有惊天宝藏,只有一封信,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江寒拿起信,信封上写着“致寒儿与晚晴”。他认出,这是父亲的笔迹。
江寒拆开信,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寒儿,吾儿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已遇到晚晴。为父与芦隐兄深知江湖险恶,《芦中秘谱》并非什么绝世武功,而是记载着当年武林浩劫的真相,以及一批用于救济苍生的粮草物资的藏匿之地。
当年,魔教兴起,欲称霸武林,为父与芦隐兄联手对抗,却遭奸人暗算。为了保护秘谱,也为了保护你,为父只能布下此局,让你隐姓埋名,等